【第509章 看戲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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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極濃鬱的靈力從台上彌漫開來，連後排的陳小天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氣息的厚重。
“金丹初期海獸妖丹一枚，起拍價，十萬塊下品靈玉。”
陳小天盯著那顆珠子看了好一會兒，心裡暗自驚歎。
無論是這妖獸也好，海獸也罷，隻有結成了妖丹，才算真正踏入了金丹期。
妖丹凝聚著海獸半數的修為，得到了它，就可以煉製金丹期修士增長修為所用的丹藥。
可這東西極為難得。
據說，東海城向東三十萬裡，都算是內海，鮮少有金丹期海獸出沒。
而三十萬裡之外是一片群島，東礁國所在的位置，就在那片群島之中，群島再往東才是外海。
在內海這片海域想見到金丹期海獸的妖丹，確實不容易。
競價從一開始就白熱化。
幾個包廂裡幾乎同時開口，價格從十萬一路飆到十五萬，又從十五萬衝到十八萬。
最後，一間始終沒有出過手的包廂裡，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報出了二十萬。
全場安靜下來。李姓老者連問三聲，無人再應，木槌落下，妖丹成交。
此時，拍賣會到此結束。
會場裡的人陸陸續續站起身來，朝出口湧去。
陳小天沒有急著走，依舊坐在角落裡，看著人流從身邊經過。
他的目光越過那些攢動的人頭，落在前方出口處。
那個灰白素衣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彙入人群，步子從容，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陳小天知道，從她走出這扇門的那一刻起，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場。
陳小天跟在人群後麵走出拍賣會。
出了大門，夜風迎麵撲來，帶著海港特有的鹹腥氣，混著街邊食攤上尚未散儘的油煙味。
長街兩側的燈籠已經全亮了，一盞挨著一盞，橙紅色的光從頭頂鋪下來，把青石板路照得明晃晃的。
人群從拍賣行門口散開，三三兩兩地朝不同方向走去。
有人上了等在路邊的馬車，馬車的銅鈴在夜風裡叮叮當當地響。
有人跨上靈獸坐騎，獸蹄踏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更多的人選擇步行，彙入夜色中的街流，腳步聲、交談聲、偶爾的嗤笑聲混成一片，熱鬨得像趕集。
陳小天站在台階上，壓了壓鬥笠，沒有急著走。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不緊不慢地掃向四周。這一看，便看出了門道。
此時，有好幾個從拍賣行出來的修士身後，都多了些不緊不慢的“尾巴”。
那些尾巴藏得並不算高明。
有的假裝在路邊攤前挑揀貨物，手裡翻著一塊看不出什麼名堂的礦石，眼珠子卻一直往斜前方飄。
有的靠在巷口的牆上，與同伴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可那閒聊的兩個人，眼神始終鎖著街麵上某一個身影。
有的乾脆就遠遠地吊著，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人走他們也走，人停他們也停，步調拿捏得恰到好處。
被跟的人裡，有散修打扮的獨行客，也有幾個看著像外來家族的弟子，身後跟著隨從，卻照樣被盯上了。
而跟得最緊、最不掩飾的，是那些盯著那個灰白素衣女子的人。
陳小天粗略一數，那女子身後至少跟了四五條尾巴。
其中有三道氣息沉穩渾厚，腳步落地無聲，呼吸綿長均勻，分明是築基後期巔峰的修為。
還有一道氣息壓得極低，藏在更遠處的小巷陰影裡，若不仔細感知，幾乎要以為是巷子裡某戶人家養的一隻夜貓。
可那股隱隱的壓迫感，讓陳小天後背微微發緊。
金丹期。那是一位金丹期的老者。
他暗自抽了口涼氣。
這女子在拍賣會上的出手，把什麼樣的人給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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