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了一旁,在落日餘暉的照耀下,散發著凜凜寒光。
她雙拳緊握,有些咬牙切齒地道:“趙懷真這老東西手伸得居然這麼長,我昨天才剛跟宋遠說向天求雨的事,讓他幫我提前準備一下祭祀需要用到的東西,今天趙懷真就過來了,若不是父皇多次提醒過我現在還不到動手的時機,我必然一劍斬了他.......”
向天祈雨,本就是不可能之事。
她生氣的從來不是趙懷真推脫責任一事,而是趙懷真居然敢如此不加掩飾地在一方大員身旁安排細作。
這件事,除了林清雪外,她隻告訴過雍州布政使宋遠一人。
林清雪不是多嘴的人,宋遠是她父皇親手提攜起來的二品地方大員,忠誠上也絕對沒有問題,當初南下曆練的時候,父皇還多次提醒過她若是遇到了什麼不方便自己出麵解決的麻煩事可隨時去找宋遠。
無論是林清雪還是宋遠絕對都是可以相信的人,然而此事還是泄露了出去,那有且隻有一個可能,宋遠身旁有祈天教的細作,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不到一天時間,趙懷真就知曉了此事。
祈天教的抓手滲透地厲害,全國各州都有他們的人,這點她早就知道,可她還是沒想到居然連宋遠這種大員身旁都有祈天教安排的細作。
在一個正二品的地方大員身邊安排細作,這是想做什麼?
這是赤裸裸地挑釁朝廷的權威。
林清雪沉默,沒想到貴至皇室公主也有自己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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