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她的毒永遠也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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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心裡頭堵著一口氣，堵得喘不上來。
半晌，她到底鬆了口：“好。我治。你別動我爹娘。”
顧雲昭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顧雲昭走了之後，柳明就進來了。
沈瑤連看都不敢看他。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她本不願意，這是拿自己的身子換命，還是用她最不齒的法子。
可顧雲昭方才那幾句話，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怕，怕他真動她的爹娘。
柳明在床前站了一會兒，才開口：“沈姑娘，聽你夫君說，你願意了？”
沈瑤咬著唇，手指攥著衣角，攥得緊緊的。
那句“我不想”，差點脫口而出。她死死咬著唇，把那句話咽了回去。
好一會兒，她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吧。”
柳明聽到那兩個字，整個人一振。
心口一陣一陣地躁動，連氣息都變粗了。
可他到底把那股勁兒壓了下去，儘量把聲音放平：
“沈姑娘，你夫君可跟你說過，替你解毒，光我一個人，不夠。”
沈瑤一驚：“一個人不夠？難道還要兩個人？”
柳明一聽，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手：“不，不是這樣的。”
沈瑤鬆了口氣。還好，是她想歪了，不是兩個人。
柳明接著說道：“是我們七個人。我七個師兄弟，一共七個。”
沈瑤一聽，頭皮立馬麻了。
“你說什麼？七個？什麼叫七個？”
“我們七個師兄弟，從小泡的藥水不一樣，身上的藥引子也不一樣……”
“沈姑娘，你中的毒太深了。師父說，你身上不止一種毒，像是兩三種混在一起。他也不敢確定。總之，沒有我們七兄弟，怕是保不住你的命。”
沈瑤聽完，隻覺得臉上發燒，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七個人。
要七個人替她解毒。
這讓她往後怎麼見人。
“你們藥師穀，怎麼會想出這種下流的法子？”
柳明一聽，立馬反駁：
“不對。這不是下流。這是我們師祖鑽研出來的法子，為的是救人性命。這法子看著偏，可它管用。”
沈瑤咬著唇，半晌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開口：“那我這毒，多久能解好？”
“說不準。”柳明想了想，“我們未曾出手救過誰，所以不知。”
“你們是醫者，怎麼會不知道？”
“我們雖然學醫，可這解毒的法子，我們七兄弟一回都沒用過。姑娘你是頭一個。我們自然不知道。”
沈瑤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咬著唇，又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們七個人，是準備一起，還是一個一個來出手行醫？”
柳明頓了一下：“看姑娘的意願。姑娘要是願意………。”
沈瑤聽到“一起來”三個字，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低著頭，嘴唇都快咬破了。
沈瑤紅著臉，聲音低低的：“還是……還是別一起來了。就一個一個來吧。”
柳明聽了，笑了笑：“全憑姑娘的意思。”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柳明先開的口：“沈姑娘，現在能開始了嗎？”
沈瑤羞得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那……那就可以。隻是，你不許全脫。隻需要替我解毒就行。”
“好，都依姑娘。”柳明點頭，
“我們藥師穀七兄弟，別的不說，個個都是守規矩的君子，絕不會做姑娘不願意的事。”
“那你來吧。”
沈瑤閉上眼，像是豁出去了。
隻要能解了身上的毒，這點屈辱，她認了。
柳明喉結滾了滾，應了一聲。
他記著她方才的話，隻褪了必要的那幾件衣裳，別的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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