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唯有萬花筒，能對抗萬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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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第一次失去平日的溫和。
萬花筒瞳力隨情緒波動，四周空氣仿佛都沉重了幾分。
“族長一直在保護宇智波！”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村子與家族和平相處！”
“正因為如此，他才認可我加入根部，也支持我接近火影一係！”
烈陽沒有被那股瞳力影響。
“所以我才說，他什麼都改變不了。”
止水呼吸急促。
“那你認為誰能改變？”
“你。”
一個字，讓止水當場僵住。
卡卡西的右眼也微微收緊。
夕日紅看向止水，終於明白烈陽之前那句話真正指向什麼。
烈陽叛逃的最大根源，不是團藏，不是火影，也不是富嶽。
而是止水。
“我？”
止水臉上的怒意迅速被錯愕取代。
“你的叛逃，怎麼可能是因為我？”
“因為木葉奉行一條最簡單的規則。”
烈陽看著他。
“唯有萬花筒，能夠對抗萬花筒。”
“宇智波隻有你一雙萬花筒時，你依附木葉，便能讓高層暫時放心。”
“你是木葉壓製宇智波的力量，也是宇智波防止高層徹底動手的底牌。”
“雙方都需要你。”
“所以你才有資格談調和，談信任，談慢慢改變。”
止水的臉色一點點發白。
烈陽沒有停下。
“可我也開啟了萬花筒。”
“木葉無法控製我。”
“宇智波卻可能因為我的存在，擁有與高層對抗的底氣。”
“從我叛逃的那一刻起，你維持的平衡就已經被徹底打破。”
“你留在木葉的一切努力，也失去了意義。”
止水下意識搖頭。
“不。”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宇智波。”
“從來沒有背叛族群。”
“加入根部，是為了讓高層放下戒心。”
“親近火影一係，是為了替族人爭取信任。”
“我想打破木葉與宇智波的隔閡，化解雙方矛盾，守護來之不易的和平！”
“這也是火之意誌真正的意義！”
“富嶽族長認可我，族內很多人也相信我！”
烈陽冷冷看著他。
“你最擅長的，就是用這些話感動自己。”
止水瞳孔收縮。
“數代人積累的仇恨，你想用一代人的妥協化解。”
“木葉收走宇智波的權力，你便更加賣力地證明忠誠。”
“高層監視族地，你便主動走進根部。”
“團藏敵視宇智波，你便把族群和平的希望寄托在團藏身上。”
“你退一步，他們便進一步。”
“最後，你還要告訴族人，這一切都是為了和平。”
止水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烈陽向他逼近。
“我問你。”
“如果團藏永遠不願放下偏見，你怎麼辦？”
“如果高層永遠不肯讓宇智波進入權力核心，你怎麼辦？”
“如果族內再怎麼退讓，也換不來木葉的信任，你又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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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本能地回答：“我會繼續溝通……”
“溝通多久？”
烈陽厲聲打斷。
“一年？”
“十年？”
“還是等宇智波被逼到徹底反叛，再用別天神修改族人的意誌，讓他們繼續服從木葉？”
止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別天神是他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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