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著淡淡的檀香。
連服務生走路的步子都比別處更輕幾分。
這是她第一次進這種等級的飯店。
也是她第一次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什麼叫上流社會。
都說知識改變命運。
可在這個天才遍地的燕京城，她學歷再好，也像是站在山腳下仰望山頂的人。
眼前這一切，看似近在咫尺，卻隔著天塹。
而帶她走進這扇門的人，此刻正站在她身前半步，留給她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
“阮學姐，請坐。”顧承舟的聲音在身側響起，禮貌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親近。
阮玲玉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個包間裡。
包間極大，正中央是一張可供十人用餐的圓桌，旁邊還有整套的真皮沙發和茶台。
落地窗外是一片露台，正對著一整麵流水景觀牆。
服務生拉開椅子，她道了聲謝，姿態端正地坐下。
顧承舟在她身旁坐下，擡手接過菜單，示意服務生先下去。
“有什麼忌口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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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阮玲玉搖頭。
顧承舟便翻著菜單，隨口報了幾個菜名，又點了一壺茶，動作熟練而自然。
點完菜，他將菜單往桌上一放，擡眼看她。
“阮學姐，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驚訝。”
“驚訝什麼？”阮玲玉迎上他的目光。
“我早就看出你出身不一般了。”她說，聲音依舊清冷，卻又比在報名處時多了一點溫度。
“今天你從勞斯萊斯上下來的時候，整個校門口都在看你。”
“所以，我加你微信的時候，你才沒拒絕？”顧承舟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阮玲玉沉默不語，也沒有否認。
顧承舟看著她，忽然正了正神色。
“阮學姐，我這人說話直，你別介意。”
“我約你出來，沒別的意思，就是第一眼看見你，覺得你和我遇到的其他人不一樣。”
阮玲玉看著他，挑了挑眉：“哪兒不一樣？”
“你很乾凈。”
聞言，阮玲玉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是這麼個答案。
幾秒後，她耳尖慢慢紅了起來。
“你說話怎麼這麼……”她咬了咬唇，沒把話說完，隻別開臉。
端起麵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藉此掩飾那點不自然。
看著她這副模樣，顧承舟心裡更生出幾分喜歡來。
清冷是她的殼，可內裡到底是個二十齣頭的女孩，經不起他這麼直白的撩撥。
“我是認真的。”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低了幾分。
“阮學姐，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我這人，對喜歡的人，一向大方。”
阮玲玉的手頓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喜歡”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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