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憐憫你謝棲海坐在那，大腦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被攪在一起，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一下一下，震得耳膜發麻。
“寶貝，別想拖時間。”
黃髮女生開口催促：“如果你不做出選擇，那麼，我們默認你選擇讓自己活下來。”
角落裡的謝祈天被矮個子男人用槍堵住太陽穴。
“10，9，8，7，6，5……”
“小棲……”謝祈天呼喚他的名字，“好好活下去，小棲，好好活下去。”
“4，3……”
“我選！我選！”
那矮個子男人看向謝棲海。
謝棲海撿起匕首，那些恐懼，慌亂，不甘隨全部咽了下去，嘴唇顫抖著：“有罪的是我。”
“放了我哥哥和那些無辜人，別傷害他們。”
刀刃對準手腕。
“謝棲海！”謝祈天拚命想爬起來，但身後的人一把將他按倒在地，針頭紮進他的脖頸，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
謝棲海看見那根針管，動作一頓，又驚又怕，“你們幹什麼，我說了我選，我選！放了我哥！”
謝祈天倒在地上。
女生好心情地解釋：“放心寶貝，那隻是普通的肌肉鬆弛劑，你哥哥的身手和代謝真是恐怖。”
“好了，別拖時間。”
“十分鐘。”
“小棲……”謝祈天滿臉的淚，“小棲，別這樣對我……”
謝棲海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刀。
心一橫，眼一閉。
刀刃抵住手腕，用力劃過皮膚。
沒有痛感，沒有血。
謝棲海茫然地低下頭，那快將他壓垮的恐怖念頭衝上大腦。
這是把沒開刃的匕首。
那四人終於笑出了聲，笑聲回蕩，像是一群鬣狗在圍觀一隻垂死的獵物。
金髮女生彎下腰，“繼續，我們隻給你十分鐘，十分鐘之後如果你還活著，就從你哥哥開始，所有人都會因你而死。”
眼淚再也壓抑不住，謝棲海用匕首不停劃手腕。一下，兩下，三下，沒開刃的刀具隻在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白痕。
“謝棲海！！！”
耳邊是謝祈天崩潰的喊叫。
另一邊，那瘦個子男人舉起匕首刺入謝祈天的肩背，謝祈天悶哼一聲，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硬生生忍住沒有喊出聲。
謝棲海聲音發顫：“你們不是答應了我嗎，別碰我哥哥！”
紅髮男生挑了挑眉，“肩膀可不緻死。”
“但你要再不快點，你哥哥指不定比你先走一步。”
謝棲海徒勞地不停用刀劃手。
“謝棲海！謝棲海！！停下！停下！！”謝祈天流了滿臉的淚，哭得不成樣子，“讓哥哥去死，讓我去死啊……小棲！！小棲！”
謝棲海根本不敢去看謝祈天，幾次嘗試，用劃的，用捅的，連皮都沒怎麼破。
那邊瘦個子男人還要下刀，恐懼淹沒了他，謝棲海滿眼崩潰，甚至一邊哭泣，一邊下意識向謝祈天求助。
“我割不開，哥！我割不開！”
謝祈天心都要碎了，那張向來都是意氣風發的臉上，此刻滿是絕望和哀求，習慣了掌控一切的人，狼狽地趴在地上，連擡手都力氣也沒有。
“小棲，別這樣對哥哥……”
謝棲海抖了好幾下，丟下匕首，用牙咬住手腕，用力撕扯，眼淚和血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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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女生哼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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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殺了謝祈天，我們讓你活下來。”
謝棲海停下了動作，滿嘴的血順著嘴角流下。
謝祈天哭著，不停哀求：“讓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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