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謝棲海，你在馴化他們“宋文，你們的專業課教授，把你做的那些事都供了出來，關於你是如何推動他設計了那場遊戲，抑或是怎麼推導的勝利。”朱利安看著他的神色，“你下給他看的那盤棋。”
“還有你試圖讓自己清白無辜，而讓陳徹成為舉報人。”
朱利安不緊不慢道：“你不止靠感情維繫和一個人的關係，更多的是利益，你知道陳徹的家族需要一個推翻對手的機會。”
“所以你把那把柄交到了陳徹手上。”
“讓他對你更加忠誠。”
謝棲海感覺肚子在發痛，在椅子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受傷的部分得到緩衝。
“陳家和我哥有合作，我和陳徹保持友好關係又怎麼了，我們一起拿免修的機會有問題？”
謝棲海無辜發問：“這位不知名的先生，你不會連人交友都要管吧？”
“就算陳徹舉報宋文的事情是我推動的，這是犯罪嗎？”
“哪條法律禁止了這一點嗎？”
朱利安哼笑一聲：“你不是在交友，你是在習慣性馴化目標。”
謝棲海這下是真無語了。
他馴化誰了？
陳徹？
他天天帶著那個小傻缺打遊戲，小傻缺才願意聽他的話好吧。
朱利安沒有急著接話，冷綠色的眼睛落在謝棲海右耳上搖晃的那枚蘋果上，不緊不慢開口。
“你和陳徹表麵上的關係一直非常差。在所有人眼裡，你們是那種見麵連招呼都不會打的陌生人，甚至偶爾還會因為一些小事起爭執。”
“但我查到了，你們在小時候其實是玩伴關係。”
謝棲海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常。
“你和你的哥哥在父母離世，又遭遇綁架之後跟對方家族漸行漸遠，漸漸沒了聯繫。直到這些年，你們又有了聯繫。”
“不過你和陳徹在外人眼中，仍然是關係極差的非友人關係。”
“你的通訊錄裡沒有這個人。你的社交賬號裡沒有這個人，但你的遊戲列表裡有這個人。”
朱利安看著謝棲海的眼睛：“你們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有發過一條消息，遊戲內我們無法監測，我知道，你們肯定是在遊戲通過各種各樣的暗號，某個隻有你們兩個人懂的密碼，進行溝通。”
謝棲海表情淡淡。
朱利安繼續說：“我查了陳徹的家庭背景。他父親是個很強勢的人，對他要求極高，從小到大，他幾乎沒有得到過任何肯定，但與之同時，因為他的家庭背景，身邊的那些人對他一向是吹捧與肯定，他不缺情緒價值，也不缺別人的吹捧。”
“他母親早逝，父親又常年不在家，情人一個接一個，外麵的私生子一個接一個。”
“這麼多年也從未與誰建立過真正的親密關係，他是在一種極度缺愛的環境裡長大的，他得到許多認可和吹捧，但他不是蠢貨，他渴望得到親近之人的認可，渴望有人能看見他。”
“渴望與另一個人建立真正的親密關係。”
朱利安笑了一聲。
“而你給了他這種感覺。”
“你和他在遊戲裡並肩作戰，你帶他贏，帶他通關，讓他覺得他是被需要的，讓他覺得他是被你重視的。”
“你們表麵上的關係越差，私底下的這種聯繫就越隱秘，越刺激。”
“周圍沒有人知道你們的關係，這是你們共同的秘密。”
“那種背著所有人偷偷維持的默契，背著所有人偷偷為你辦事，你們共同守護一個秘密，像是一種偷情的刺激感，這遠比表麵上的關係要更牢固，更穩定。”
“也是陳徹所喜歡的，所渴求的。”
朱利安的聲音輕輕，篤定道：“你太知道他需要什麼了，太知道他渴望什麼，所以你用那種方式餵養他，馴化他，通過各種各樣的我知道或我不知道的手段，逐步加深你們之間的連接。”
“讓他覺得這段關係比一般的感情更加誘人，讓他比一般的狗更加忠誠。”
“我說得對嗎，小毒蛇？”
謝棲海沒有反駁，坐在審訊室另一邊。
“所以你認為我為什麼做這些呢？”
“法律有規定這是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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