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捲了全身，雙手止不住地打顫。
謝棲海沒注意他的反應。
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正懸在頭頂那閃著紅光的攝像頭，左手輕敲桌麵，口中輕輕哼了段旋律。
［下流的小惡犬，拿點能上得了檯麵的手段和我鬥吧。］
接著，他像是聞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用手指輕輕掩了掩鼻子，又在鼻腔周圍扇了扇風。
去去去。
屏幕另一端。
“哢嚓————”
朱利安氣得捏碎了手裡那盞玻璃杯。
幾名同在觀察的警員麵麵相覷，彼此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
“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謝棲海撥弄了下耳飾，掃過萬倚風右耳，慢悠悠道：“你可要考慮清楚要問什麼啊。”
萬倚風沉默一會兒，低著頭複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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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棲海，為了他人犧牲生命嗎，是發自內心的舉動，還隻是為了人設而為。”
謝棲海愣了一下，思考了下這個問題的由來。
明白了過來。
在遊輪上那一幕，他們可能覺得他是為了救其他人才選擇了犧牲，網上大部分輿論也都是因此，可以說他的身上大部分正向評論都是為此。
朱利安想攻破他身上的輿論保護，從這一步下手確實是最優解。
不過也知道自己估計騙不過這台機器。
謝棲海也沒什麼隱瞞的打算，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怎麼說呢，那天的記憶我基本全忘了，具體發生了什麼，我是後來通過直播才知道的。”
“但很抱歉，我不是聖父。”
謝棲海毫不在意，攤開雙手，“我不會為了除我哥以外的任何人去死。”
“我不做犧牲。”
【靠，那他在遊輪上，我之前以為他是想別人活下去，虧我粉了他。】
【自保怎麼了，隻想保護家人有什麼問題嗎？換你來，你怕是連家人都直接丟了。】
【不管他是怎麼想的，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那天是他拖夠了時間，才救下了其他人好吧。】
儀器輕輕卡頓了下。
謝棲海已經摘下了東西，哼著歌準備離開。
“Lie.”
萬倚風臉上表情一僵，不可置信低頭看向屏幕。
謝棲海同樣腳步一頓。
“？？？”
…………
午餐時間，兩人的衝突已經赤裸裸地擺在了明麵上。
謝棲海不和萬倚風說話，萬倚風也陰沉著臉不和他說話，萬倚風還在樓上沒下來，謝棲海用腳指頭想也是知道對方是去挨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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