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剛好是六座,攝像頭放在車的前後。
“你們是來拍戲的嗎?”
正在開車的蘇從後視鏡裡看了他們一眼。
那是卡裡亞語。
許昭瑾剛要把自己的AI翻譯小程序分享給謝棲海,就聽謝棲海用流利的卡裡亞語說:“是,我們來這裡錄旅行綜藝。”
許昭瑾表情一怔。
謝棲海已經和蘇聊了起來。
南絮和棠夏聽不懂他們在聊什麼,謝棲海也沒冷落他們,東陸語和卡裡亞語熟練地切換,在中間當起了同聲翻譯。
幾人相互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還是謝棲海和蘇在聊。
梅拉爾全程都沒怎麼插話。
直到被蘇連續cue了幾下,梅拉爾才跟著說上兩句,謝棲海聽著她的口音,眉心一挑。
“你是利索尼亞人嗎?”
熟悉的家鄉話再次從後方傳來。
梅拉爾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青年用同樣的語言再問了一遍,梅拉爾表情一震,不可置信地轉過頭。
“你怎麼會我的語言?”
確認了果真如此,謝棲海笑起來。
“幾年前和哥哥一起去過那裡度假,當時認識了很多朋友。”
“那是個美麗的國度。”
自然又親切的語調,染上了某種久別重逢的親昵。
正在開車的蘇也同樣詫異。
透過後視鏡打量了後座的青年一眼。
原本有些局促的氛圍被瞬間打開。
謝棲海拋出話題,大部分時候都在用卡裡亞語,偶爾和梅拉爾聊起尼索裡亞時用對方的家鄉語言。
出國旅行綜藝,節目組早早就在直播間準備了同聲翻譯小程序,直播間的觀眾能清楚明白他們在聊什麼。
【網傳謝棲海不是靠哥哥花錢才進了學校的學渣嗎,他怎麼什麼語言都會?維特蘭語,卡裡亞語,利索尼亞語。】
【刷過切片的幽幽路過,法裡德語也會。】
“我最喜歡的還是聖瑪麗街道,那裡的卷餅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卷餅,最幸福的時刻,就是在黃昏時拿一個卷餅,再買一瓶啤酒,坐在公園看著那些小孩吹笛子跳舞。”
早就一改方才禮貌疏離,態度明顯激動許多的梅拉爾聽到這個名字,又是一驚,滿眼不可置信和欣喜。
“那是我的故鄉!我就在聖瑪麗小巷長大。”
梅拉爾捂住胸口,“聖瑪麗小巷已經被改建成醫院了,我甚至以為不會再有人記得聖瑪麗了。”
當初三戰爆發利索尼亞作為一線戰場,受損極其嚴重,近兩年又開始戰亂,不少利索尼亞人民出國避難,不知何時才能回到故土。
哪還有半點冷淡。
若不是他們還在路上,就恨不得換到後座來和他聊天。
謝棲海把梅拉爾遞來的甜點分成兩份,一份往後遞到了女生們麵前,留下一半放在南絮和自己座位中間。
從機場到節目組為他們訂的公寓,約莫兩小時半的車程。
得知她們的工作之一是獨立藝術家。
謝棲海從卡裡亞這片區域的藝術家聊起,一路聊到利索尼亞的畫家,最後讓她們忍不住聊起自己的家庭,童年,最近的煩心事。
講到興起。
兩人頻頻回頭,各自用起了自己家鄉的語言。
謝棲海也沒什麼不適,一個個應著。
還要抽神看一眼其他三人。
【幻視一隻忙碌營業貓。】
【他怎麼什麼都懂,到底誰說的謝棲海是學渣,他是學渣,我是什麼?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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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謝棲海好會聊天,情緒價值給得好足。】
距離目的地還有不到10分鐘的路程。
謝棲海已經被兩人喂得撐得不行,一邊嚼著嘴裡的葡萄,一邊吐槽。
“這個破節目組就隻給了我們4000東陸幣,一晚住宿,剩下幾天就讓我們自生自滅。”謝棲海怒氣沖沖地說著,聲調聽起來就像撒嬌般。
“我看他們是想讓我直接去睡大街。”
前排兩個女人聽得忍不住笑。
異口同聲。
“他們怎麼這麼壞。”
終於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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