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意了。”
“當時也在協議上確認了股份佔比,給了他30%的原始股,算是咱兩家一同經營有衣庫。”
“再加上創業之初一些老員工的出資購股,散戶的股權加起來也有百分之十幾了,這還是當初我進監獄之前的情況。”
“過去二十多年了,現在公司的股權架構是什麼樣的,我不清楚,我也沒問過你媽。”
“因為……我怕一旦我這樣的猜測和懷疑暴露出去,可能會給你和你媽招惹到一些想象不到的麻煩,所以我還不如裝糊塗,等待刑滿釋放……”
嘩啦啦!
聽到這裡,始終沉默的陳予安終於無法保持淡定的內心了,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發出一陣劇烈的噪音。
就連兩邊門後的獄警都被他們這裡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紛紛看了過來。
陳予安嘴巴張了張,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坐在那裡滿頭白髮,滄桑的不像是五十多歲的老爹。
可他終究還是沒有在獄警麵前失態,隻是拚命壓下內心翻湧的念頭,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思索片刻,他壓低聲音湊近了開口。
“所以,咱家你一手建立起來的兩個公司,如今都在徐永誌的控製下,都有他的影子?”
“隻要他願意,甚至我和我媽明天就能被公司除名,失去一切?”
陳勇看向兒子,目光裡滿是凝重。
“也有可能,他真的把你當接班人,會把一切都交給你。”
父子倆沉默了片刻,空氣凝重得有些壓人。
倏的,陳勇率先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
“當然,我今天跟你說的這些話,隻是我在裡麵坐了二十多年牢胡思亂想出來的猜測,我沒有任何證據。”
“所以,也不能妄下推斷。”
“你可以在再次給過去的我打電話的時候,提醒一下當年的我,讓我去查證一下這些事。”
“希望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陳予安腦子裡一團混亂,之前準備的所有計劃被全盤打亂,徹底失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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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名的,他突然想起昨天問過徐永誌的一件事。
他現在很好奇,在親爹嘴裡,當年的真相會不會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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