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昨晚看見什麼了“昨晚的賬？”
柳香蘭原本都要走了，聽見這句話，又笑著轉過身來：“沈村長，這話聽著可不太對勁，你們兩個昨晚在哪兒見的？”
“月牙潭。”
“她洗澡的時候。”
沈月和江小川幾乎同時開口。
院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柳香蘭看看沈月，又看看江小川，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大半夜，月牙潭，還洗澡？小川，你才回來一天，本事倒是不小。”
沈月羞得耳根都紅了：“柳香蘭，你別聽他胡說！我洗我的澡，他突然闖過來，這筆賬當然要算！”
“原來是偷看呀。”
“我沒有偷看，我是光明正大撞見的。”
江小川話音剛落，沈月擡腳便朝他踩了過去。
他往旁邊一躲，沈月一腳踩空，險些撲進他懷裡，臉色頓時更紅了。
柳香蘭笑得花枝亂顫，臨走前還貼到江小川耳邊，小聲說道：“晚上別忘了來吃飯，姐洗澡的時候會把門關好，省得又便宜了別人。”
說完，她扭著腰出了院子，隻留下江小川和沈月大眼瞪小眼。
“看什麼看，趕緊穿衣服！”
“你昨晚不是都看過了嗎？”
“江小川！”
眼看沈月真要發火，江小川這才拿了件短袖套在身上，又把父親留下的舊竹簍背在肩頭。
沈月奇怪的問道：“去鎮上辦手續，你背竹簍幹什麼？”
“家裡現在一分錢都沒有，總不能空著手回來，我順路看看山上有沒有能賣的東西。”
沈月本想說自己可以先借給他，可見江小川已經走出院子，隻能快步跟了上去。
桃源村去青石鎮沒有大路，隻能翻過兩座山。
昨夜下過一場小雨，山路兩邊的草葉上全是露水。
沈月今天特意換了雙布鞋，走得倒是不慢。
兩人剛走進林子，她便在後麵問道：“昨晚，你到底看見多少？”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江小川回頭打量了她一眼：“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反正都看見了。”
“你！”
沈月抓起一把樹葉砸過去，江小川笑著躲開，目光卻突然落在不遠處的荊棘後麵。
他的雙眼微微發熱，雜亂的草葉像是變淡了一樣，下麵竟藏著一大片剛冒出來的雞樅菌。
“運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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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川撥開荊棘走過去，沒過多久便采了大半簍。
沈月看得有些驚訝：“這麼密的草，你是怎麼看見的？”
“我在山裡待了三年，眼神自然比你好。”
江小川正說著，旁邊的灌木叢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緊接著，一頭兩百多斤的黑野豬猛地沖了出來，獠牙直奔沈月的小腹。
“小心！”
江小川一把將她拉到身後，自己迎著野豬沖了上去。
沈月嚇得臉色發白：“江小川，快躲開！”
可下一秒，江小川已經抓住了野豬的兩顆獠牙。
野豬四隻蹄子瘋狂刨地，嘴裡不斷發出嘶吼，卻怎麼也不能再往前半步。
江小川雙臂猛地用力，竟硬生生將它掀翻在地，又一拳砸在它的腦袋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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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兇得嚇人的野豬頓時沒了動靜。
沈月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你……你還是人嗎？”
“昨晚抱你的時候，你不是已經摸過了？”
“誰摸你了！”
沈月氣得俏臉通紅，心裡卻仍舊砰砰直跳。
江小川找來藤條捆住野豬，正好遇見兩個上山查看莊稼的村民，便讓他們把野豬拖回去，給被糟蹋過田地的人家分掉一半，剩下的送到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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