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0006那你說說，你們仨好好的長白山待著，咋大老遠跑到尚海城來了？隔了十萬八千裡的路。”
大黑貓長長嘆了口氣，滿是憋屈：“別提了，純粹點背！
那年九月九是咱們地仙的大慶日子，所有山裡的地仙都紮堆聚堆熱鬧。那年我們哥仨也跟著湊熱鬧，席上白酒果子敞開造，喝得酩酊大醉，徹底找不著東南西北。
散場回洞府的路上，看見路邊停著一輛貨車，看著行駛方向是往我們修鍊地界去的。我們仨貪省事，也沒多想，瞅著車上拉的都是傢具，直接鑽進沙發底下倒頭就睡。
昏天黑地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覺醒來，就聽見外頭人聲嘈雜、叮叮噹噹在卸貨。我們仨嚇得不敢露頭，死死縮在沙髮夾層裡不敢動。等敢出來透氣的時候，徹底傻眼，壓根不是長白山附近我們的洞府，稀裡糊塗就落到這尚海城了。”
楊二驢聽得稀奇，隨口問道：“那你們為啥不回去？憑你們幾個的道行，翻山越嶺回去也不算難事吧？”
“回不去啊，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大黑貓無奈搖頭，“我們不通人間道路，看不懂地圖，也不會坐車子。看著有點道行，可尋常凡人壓根聽不懂我們的話，問路都沒地方問！”
楊二驢聞言樂了，挑眉說道：“你別扯犢子啊，我不就是人？我不就清清楚楚聽懂你們說話了？”
這話一出，帳篷裡瞬間安靜下來。
大黑貓、還有被紅繩捆著的小白同時一怔，瞪圓了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楊二驢。
三隻地仙滿心疑惑：對啊！這凡人，為啥能聽懂咱們地仙的言語？
老黃耐不住好奇，也溜進帳篷裡。楊二驢瞥了他一眼，沒有出聲驅趕。
老黃湊到一旁插嘴：“老鄉，我跟你講，就算是那些開堂口、立堂口的弟子，跟咱們地仙往來，也得靠神念交流，根本做不到像這樣麵對麵直接開口對話。”
楊二驢目光掃過被紅繩捆住的小白，又看向大黑貓老黑，兩隻地仙連連點頭附和。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道理，你身上實在太古怪了。”
楊二驢眉頭皺起，心裡也滿是疑惑：“你們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這事能開玩笑嗎，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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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二驢摸了摸下巴，心裡琢磨起來：“那你們瞅瞅，我會不會是什麼精怪幻化成人的？”
三隻地仙圍著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看來看去，最後全都搖了搖頭。
老黃撇了撇嘴：“別扯了，你就是個實打實的凡人，純純的兩腳獸，身上半點妖靈氣息都沒有。”
大黑貓老黑也跟著附和：“身上隻有一股子人間煙火氣，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力量，可絕對不是精怪變的。”
小白在一旁也跟著點頭：“沒錯，就是普通人，就是不知道為啥偏偏能聽懂咱們說話。”
楊二驢皺著眉，回想那晚的遭遇，被黑曼巴咬傷，又被閃電劈中，難不成是那兩件事，把自己的身子給改變了？
楊二驢便把自己那晚的經歷一五一十講給三隻地仙聽，被黑曼巴咬傷，又遭雷電劈中，大難不死活了下來。
三隻地仙聽完，個個麵露驚奇。
“好傢夥，蛇毒殺不死，天雷也劈不滅，難不成是肉身直接開竅了？”
小白擡起小爪子：“把手伸過來，我瞧瞧你體內還有沒有殘留蛇毒。”
老黃在一旁開口解釋：“你可別小瞧小白，白仙本就是地仙裡的行走郎中，不光給人看病，咱們山精野怪有毛病，也都找它診治。”
楊二驢伸手解開捆在小白身上的紅繩，把胳膊遞到它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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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刺蝟有模有樣，把小爪子搭在楊二驢的手腕上，閉起眼睛細細探查，摸了好一陣子。
“蛇毒已經徹底消散乾淨了。”
楊二驢一愣：“那我為啥我的腳上下樓梯依舊疼得厲害？”
“你那是腳崴傷留下的舊傷，跟蛇毒半毛錢關係沒有。”
楊二驢滿臉錯愕，萬萬沒想到折騰這麼久，腿上的痛感居然是崴傷造成的。
“那我身體裡就一點蛇毒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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