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13“不行，不能再跑了。”
楊二驢直接下線，騎上小電驢趕回橋洞。
他照著老黑教的觀內法，盤膝坐在鋪位上，閉上雙眼，用神識向內探查。腦海如同一片漆黑的虛空，好似一間幽暗空蕩的屋子，四下一無所有，唯有正中懸浮著幾縷微光，正是那股天雷殘力。
楊二驢沉下心神，嘗試調動。他心裡明白，這股力量隻有情緒激蕩時才會爆發，他試著將它引向手掌，幾番嘗試，那微光依舊固守原處，紋絲不動。
“不對，方向不對。”
他暗自思索，自己能聽見他人心聲，應當就是這雷電盤踞腦海帶來的。倘若能把雷電移出大腦，讀心的能力或許就會隨之消散。
凝神細看，他才看清，那並非單一絲雷光，而是兩絲電光互相纏繞，好似兩根發光絲線絞在一處，時不時劈啪迸出細碎電流，模樣十分怪異。
盛夏悶熱，他回來倉促，沒拉好帳篷簾子。他全身心沉浸在內視之中，完全沒發覺，十幾隻蚊子順著縫隙鑽了進來，在他周遭嗡嗡打轉。
一隻蚊子落在他臉上，楊二驢這才回過神。他平日裡最恨蚊子。
草大爺的，進來這麼多！”
他連忙伸手拉嚴帳篷簾子，翻找殺蟲噴霧，找了半天也沒尋到。楊二驢心裡一陣煩躁，重新坐回原地，心裡犯愁：這可咋整。
他習慣性擡手一揮，啪的一聲，一絲微弱雷電迸發，落在臉上的蚊子直接被電成灰燼飄落下來。
“哎？”楊二驢滿臉驚奇。
他又擡手指向空中飛舞的蚊子，啪啪幾聲，凡是指尖對準的蚊蟲，盡數化為飛灰。就算指向稍有偏差，那道雷電也如同靈蛇一般，會自行拐彎，來回遊走，追著空中的蚊子轟擊。
轉眼功夫，十幾隻蚊子全都被電成了灰。
楊二驢又驚又喜：“好傢夥，除蚊小能手！自動電蚊拍啊，有了它媽媽都放心了，這下再也不怕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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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忽然冒出來一句廣告詞，忍不住暗自念叨。
楊二驢索性把帳篷簾子一把拉開，放進來一大堆蚊子，這下麻煩反倒來了。
整整一下午，他就不停放電電蚊子，床上落得到處都是蚊子的灰燼。
“我操，這灰掃都不好掃。”
他試著想把右手的雷電挪到左手，意念催動之下，那股力量紋絲不動。楊二驢雙手互相搓了搓，怪事發生了，雷電竟順著右手流轉到了左手上。
他又伸手在腿上來回搓動，雷光又順勢跑到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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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道理？難道是摩擦起電？”楊二驢一臉錯愕，心裡嘀咕，“大哥，你這也太神奇，也太特殊了。”
接下來楊二驢挨個在自己身上各處試驗。他試著把雷電引到額頭，兩眉之間很快浮現出一道雷光印記，像是憑空畫上去的，還不停蠕動。劈啪作響，如同一條活的小蛇在皮肉下遊動，模樣十分怪異。
楊二驢凝神向內感知，發現腦海裡的雷電並沒有徹底消失，隻是被抽調出一部分流轉到身體各處，神魂之中依舊留存著本源，隻是光芒黯淡了幾分。
楊二驢折騰玩耍了一下午，渾身乏累，飯也沒顧得上做，一口東西沒吃。簡單收拾完帳篷裡的蚊蟲灰燼，往床上一躺，沉沉睡了過去。
入夜，橋墩紙箱裡的老黑、老黃、小白探出頭來，伸了伸懶腰。
“走，出去溜一圈。”
三個地仙在外邊閑逛了一陣，折返回來，湊到楊二驢的帳篷邊上，見他睡得正沉。老黃想惡作劇嚇他一跳，順著帳篷縫隙悄悄鑽了進去，甩動尾巴輕輕掃了掃楊二驢的手背。
睡夢中的楊二驢下意識擡手一揮，啪！一縷微弱的雷電直接打在老黃的尾巴上。
“哎呦我操！”
老黃渾身瞬間酥麻，身子軟得像麵條，踉踉蹌蹌，跟頭把式地狼狽鑽出帳篷。
“你咋回事？”老黑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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