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沒什麼活頭了林玄看著地上磕頭求饒的趙坤,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道歉?
他不需要道歉。趙坤罵他媽的那一刻,結局就已經註定。
他活了萬年,見過太多人先狂後慫——罵的時候有多狂,跪的時候就有多快。
道歉這種東西,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林玄站在天台中央,目光掃過在場四個人——趙龍、趙坤,還有那兩個衝上來幫兇的小弟。
那兩個小弟雖不是整件事的主謀,可剛剛依舊上前參與圍堵,動手的那一刻就已經犯下過錯。
人在世間行事,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代價,沒有隻跟著作惡卻不受懲處的道理。
林玄指尖連彈,四道微不可察的細密靈氣,無聲無息分別沒入四人的臟腑深處,各自紮根潛伏。
這四縷靈氣不會即刻奪人性命,現代的醫學儀器完全探查不出半點異常。
可從今日算起,一百二十天之後,四人的身體便會一步步急轉直下,臟腑機能持續衰敗,在無盡的痛苦之中走向死亡。
一百二十天後。
正好是他高考的期間。
到那時,他已經離開這所學校。
誰也不會把幾個小混混的"暴病身亡",和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產生任何聯繫。
就算有人懷疑,也查不到任何證據。
靈氣殺人,這個世界,還沒有能檢測它的東西。
一勞永逸。
做完這一切,林玄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擡眼望向天台外的天空。
晨光正好。
遠處校園裡,早讀的讀書聲隱隱傳來,隔著幾層樓的高度,像另一個世界的白噪音。
春風從護欄外灌進來,帶著初春的涼意。
他站在天台上,風吹動校服外套的下擺。
挺愜意的。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四個人,語氣隨意,甚至帶著一點慵懶:"行了,別磕了。滾吧。"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反正,也沒什麼活頭了。"
趙坤沒聽清後半句。但"滾"字,他聽清了。
他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趙龍也撐著護欄哆哆嗦嗦站了起來,兩個小弟更是爬都爬不利索,手腳並用地往鐵門方向退。
四個人,狼狽到了極點,連滾帶爬,消失在鐵門後麵。
腳步聲倉皇急促,在樓梯間裡回蕩,越來越遠,最後聽不見了。
……
林玄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轉過頭,看向張磊。
張磊還保持著抱椅子的姿勢,僵在原地。
胖臉上全是汗,嘴唇發白,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他看看鐵門,又看看林玄,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那把鐵架木座的椅子,還橫在他懷裡。
"走了。"林玄說。
張磊這才如夢初醒,手一鬆,椅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他腿一軟,差點跟著坐下去。
"你……你你你——"
林玄沒等他"你"完,徑直往鐵門走去。
張磊趕緊跟上,胖腿倒騰得飛快,臉上的表情複雜到近乎猙獰——是見了鬼,是後怕,還有一種壓不下去的激動。
"林玄!你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一直都能打。"
"那你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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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懶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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