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若非奉先出手，關羽早已身首異處這種壓製讓眾人心裡發沉。
袁紹問道：“孟德，你確定是他？”
“不會有錯。”
曹操盯著關牆。
“並州呂布，善騎射，膂力過人。”
“除了他，還有誰能在兩百步外用石弓連射？”
陣前，關羽揮舞青龍偃月刀。
箭矢接連被刀鋒打落。
呂布卻沒有停手。
他再次搭上兩箭，手指一鬆。
兩支箭一前一後射出。
關羽揮刀攔下射向自己的那支箭。
另一支卻從刀鋒下方掠過，貫入戰馬頭骨。
戰馬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向前栽倒。
關羽鬆開韁繩，雙腳在馬鐙上一踏，縱身躍起。
他落地後退了兩步，很快站穩。
倒在地上的華雄抓住機會。
他強忍胸口劇痛，翻身爬起，踉蹌著沖向關內。
一名西涼騎兵冒險出關，將戰馬讓給了他。
華雄爬上馬背，趴在馬頸上，用儘力氣催馬逃回虎牢關。
關羽沒有追。
沒有戰馬，他不可能追上華雄。
再往前走，也隻會進入呂布更有把握的射程。
他提刀麵向虎牢關，一步步向後退去。
直到退回聯軍陣前，關羽才轉身入營。
劉備與張飛立刻迎了上來。
“三弟，雲長可曾受傷？”
關羽搖頭。
“兄長放心，我並無大礙。”
張飛圍著他看了一圈。
“二哥，那箭可曾擦到你？”
“沒有。”
關羽看向虎牢關。
“隻差一步，便能斬下華雄首級。”
“可惜了。”
袁紹也帶著眾諸侯走下高台。
“壯士不必自責。”
“今日一戰，人人都看得清楚。華雄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曹操接著說道：“若非呂布暗中放箭，華雄早已身首異處。”
“你一刀敗他，已經為聯軍挽回顏麵。”
其他諸侯紛紛開口。
“不錯。”
“華雄連斬我軍兩將，如今卻被關壯士一刀重創。”
“這一戰，是我軍勝了！”
營中軍士高聲叫好。
先前連敗兩陣帶來的壓抑，也被這一刀劈散。
回到大帳後，眾人談起關上的神箭手。
“能在兩百步外射得如此精準，實在可怕。”
“而且還是連珠箭。”
“若換成我在陣前，怕是連一箭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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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直接說道：“此人必是呂布。”
帳內幾名武將聽完，臉上都有些不服。
“呂布箭術再強，也隻是佔了關牆之利。”
“若敢出關交戰，勝負還未可知。”
“不錯，華雄都被一刀劈落馬下，呂布又能強到哪裡去？”
張飛站在劉備身後，沒有參與爭論。
他隻是看了一眼虎牢關方向。
關羽也沉默不語。
隻有真正麵對過呂布的箭，他才明白對方有多難纏。
虎牢關內，華雄剛被擡下來便昏了過去。
醫師查看傷勢後，當即命人卸甲止血。
董卓站在一旁，臉色難看。
“若非奉先出手，本相今日便要折損一員大將。”
他看向呂布。
“奉先，你又救了華雄一次。”
呂布收起石弓。
“華雄是相國麾下將領，末將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董卓點頭。
“好。”
“有奉先守在虎牢關，本相便能安心。”
李儒走到董卓身旁。
“嶽父，華雄慘敗，守軍士氣已經受損。”
“今日不宜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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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問道：“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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