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熱身結束了張飛撇了撇嘴。
“這群人帶兵打仗，全靠一張嘴。”
關羽一直盯著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
“呂布已經熟悉了方天畫戟。”
張飛轉頭問道：“二哥是說，他先前當真在拿兩人練手？”
“不錯。”
關羽說道：“剛開始時，他出戟還有些遲疑。”
“現在戰馬前進幾步，兵器從何處落下，他都能控製。”
劉備皺起眉頭。
“也就是說，他快要結束了？”
關羽點頭。
“方悅與穆順已經沒有用了。”
場中，呂布擡戟擋開方悅的一槍。
穆順趁機從背後攻來。
呂布沒有回頭。
方天畫戟在他掌中一轉，戟尾向後撞出。
砰！
戟尾正中長矛側麵。
穆順雙臂一歪，長矛幾乎脫手。
呂布順勢調轉赤兔。
方天畫戟橫著掃向穆順脖頸。
穆順嚇得身體後仰。
戟鋒從他麵前劃過，削斷了幾根頭髮。
他還沒來得及慶幸，呂布已經收戟回擋，又一次將方悅逼退。
一連串動作沒有半點停頓。
呂布握住方天畫戟，心中最後那點生疏也沒了。
原主留下的騎術與戟法，已經與他的意識融到了一處。
什麼時候該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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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該轉身。
方天畫戟刺到什麼位置能夠殺人，又用幾分力氣可以隻傷不殺。
他全都清楚。
繼續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呂布收起玩樂之心。
赤兔似乎也察覺到了變化，前蹄刨了兩下地麵。
方悅握著長槍，忽然覺得不對。
剛才的呂布雖然強，卻一直沒有殺意。
現在隻是橫戟坐在馬上，帶來的壓迫卻讓他不敢靠近。
穆順也勒住了戰馬。
兩人隔著數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慌亂。
呂布提起方天畫戟。
“熱身結束了。”
方悅心頭一顫。
“溫侯！”
他連稱呼都變了。
“我等與你並無私仇，不過是各為其主。”
“還請溫侯高擡貴手！”
穆順也急忙說道：“方才多有冒犯。”
“溫侯若肯放我等離開，我等日後必不忘今日之恩！”
呂布看著兩人。
他們陪自己打了這麼久，確實有些用處。
留兩條命也無妨。
“我可以不殺你們。”
方悅與穆順同時鬆了口氣。
“多謝溫侯！”
呂布又道：“不過，你們不能毫髮無損地回去。”
兩人臉色一變。
“為何？”
“你們出陣以前，一個說要取我首級，一個說要助他斬我。”
呂布說道：“若毫髮無損地回營，如何向你們的主公交代？”
話音落下，赤兔已經沖了出去。
方悅慌忙舉槍。
呂布沒有刺向他的要害。
方天畫戟壓住槍桿，向下一絞。
方悅雙手再也握不住長槍。
兵器脫手落地。
呂布隨即翻轉戟桿，拍在他的胸甲上。
砰！
方悅整個人從馬背上飛了出去。
他落地後滾了幾圈，胸口發悶，嘴角流出鮮血。
可他很快便撐起身體。
沒有斷骨。
也沒有傷到內腑。
穆順見狀，調轉戰馬便想逃。
呂布催動赤兔追上。
雙方距離迅速縮短。
穆順才跑出十餘步，方天畫戟便從後方探來。
戟鋒沒有刺入後心，而是勾住了他的甲帶。
呂布手腕一擡。
穆順被直接從馬背上挑起。
下一刻，呂布向旁邊一甩。
穆順砸在地上，滾到方悅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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