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戟都勢大力沉，末將不敢有半點疏忽。”
曹操追問道：“他可曾有機會殺你？”
穆順下意識看向方悅。
兩人都想起了數次停在要害前的戟鋒。
他們不敢承認。
若承認呂布一直留手，方才那場交戰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戲耍。
方悅隻能說道：“戰場交鋒極快，末將記不清了。”
劉備在這時開口。
“盟主，不必再問了。”
眾人轉頭看向他。
袁術不耐煩地說道：“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
劉備朝袁紹拱手。
“在下隻是看出了其中緣由。”
關羽往前邁了一步。
袁術看見他，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劉備說道：“方悅與穆順沒有放水。”
“他們確實盡了全力。”
“隻是呂布沒有儘力。”
王匡問道：“玄德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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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從始至終，都在拿兩位將軍練手。”
劉備答道：“他若想殺人，方悅與穆順擋不住一招。”
帥台上再次安靜下來。
袁術臉色難看。
“你憑什麼這樣說？”
關羽沉聲說道：“因為呂布數次將方天畫戟送到兩人要害之前，又主動收了回去。”
“他在熟悉馬上交鋒。”
“等他完全熟悉以後，才把兩人擊落馬下。”
“方才麵對武安國，他已經不需要繼續練手。”
“所以隻出了一戟。”
關羽昨日一刀擊敗華雄。
他說出這番話，分量遠勝劉備。
曹操很快想通了一切。
“原來如此。”
“不是方悅和穆順太強，也不是武安國太弱。”
“呂布隻是在戲耍他們。”
方悅與穆順低下頭，不敢反駁。
袁紹擺了擺手。
“二位將軍已經受傷，先退下吧。”
兩人如蒙大赦，趕緊行禮離開。
帥台上的眾人卻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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