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袁紹也借著這六千人，賺足了名聲。幾名低階軍官同時開口，命令卻不一樣。
有人讓士卒繼續沖。
有人想先整頓隊伍。
還有人準備把屍體拖到後麵。
整個營隊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
呂布沒有理會下麵的混亂。
第三支箭已經射出。
一名正在傳令的武官被箭矢貫穿咽喉。
第四箭緊隨其後。
又一名校尉從馬上摔落。
寶雕弓不斷震響。
每一次弦聲傳出，聯軍陣中便會有一名武官倒下。
徐榮看得連聲讚歎。
“箭無虛發。”
“溫侯專殺軍中武官，敵軍還沒碰到城牆，號令便先亂了。”
張遼掃過關外。
“聯軍人多，軍令本就要逐層傳下。”
“如今中間傳令的人被溫侯殺了，後方主將就算繼續下令，前麵的士卒也未必聽得到。”
徐榮點頭。
“再射一陣，他們連各營陣形都保不住。”
聯軍之中，確實已經出現混亂。
一名校尉中箭後，他麾下的一千多人無人指揮。
前排士卒還在向前。
後隊卻停了下來。
兩側其他營隊不斷擠過來，將他們沖成數段。
另一處更亂。
軍司馬倒地以後，幾名百夫長都想臨時接過兵權。
“校尉已經戰死，由我領兵！”
“放屁！”
“你不過與我同級，憑什麼發號施令？”
“敵軍就在前麵，你們還要爭到什麼時候？”
幾人吵成一團。
聯軍原本整齊的陣線，很快出現數處空缺。
孫堅在後方看得臉色鐵青。
“怎麼回事？”
一名傳令兵策馬趕來。
“將軍！”
“虎牢關上有人放箭。”
“我軍已有十餘名校尉、軍司馬中箭身亡。”
孫堅猛地擡頭。
“三百步外，城上弓箭如何射得到？”
“是呂布。”
傳令兵喘著氣說道：“呂布站在城頭，專門射殺我軍武官。”
“箭矢又快又準。”
“幾位校尉剛剛開口傳令，下一刻便被射殺。”
孫堅向城頭望去。
那麵“呂”字大旗下，呂布不斷抽箭開弓。
每次隻停留片刻。
緊接著，聯軍之中便會有人倒下。
短短一陣，已經有十幾名軍官死在呂布箭下。
孫堅握緊古錠刀。
“讓各級武官逐層替補！”
“校尉陣亡，軍司馬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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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司馬陣亡，軍侯接管。”
“再往下，百夫長接管！”
“無論死多少人，軍令不能斷！”
傳令兵立刻領命。
“諾！”
孫堅又喝道：“告訴前軍！”
“不要擡頭看城上！”
“全速衝到關下！”
“隻要貼近城牆，呂布便射不到他們！”
軍令很快傳開。
聯軍各部重新推舉軍官。
前一人剛剛倒下，後一人立刻接過旗幟與軍令。
雖然陣形依舊混亂，衝鋒卻沒有停下。
雙方距離迅速縮短。
兩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張遼一直盯著關外。
直到最前方的盾兵進入射程，他才擡起手臂。
“弓弩手！”
“準備！”
城頭數千名弓弩手同時上前。
他們將箭搭上弓弦，對準關外。
張遼看著聯軍繼續靠近。
“放箭！”
弓弦聲連成一片。
漫天箭矢越過城牆，落入聯軍前陣。
噗噗聲接連響起。
沖在最前的士卒成片倒下。
有人胸口中箭。
有人麵門被貫穿。
有人大腿中箭，向前摔倒，又被身後的同伴踩過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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