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已經開了，快些進來！”
“聯軍馬上便到！”
呂布坐在赤兔馬背上，沒有動。
“我的兵先入關。”
“我急什麼？”
牛輔臉色一沉。
“溫侯。”
“你手中有玉璽，若不親自入關，本將軍如何安排守衛？”
呂布看著他，忽然笑了。
“牛輔。”
“你是想讓我先入關，還是想關門打狗？”
城頭瞬間安靜。
牛輔臉上的笑容僵住。
賈詡站在後方，目光第一次有了變化。
呂布竟看破了。
他本以為呂布隻是勇猛。
沒想到此人心思比想象中更深。
牛輔硬著頭皮說道：“溫侯何出此言？”
“本將軍隻是擔心玉璽安危。”
呂布擡手拍了拍戟上的玉璽。
“玉璽就在這裡。”
“你若真擔心，大可下來拿。”
牛輔臉色發黑。
他哪敢下城？呂布一人一戟，便足夠把他斬成兩段。
此時，高順策馬來到呂布身旁。
他回頭望向東麵，聲音發沉。
“溫侯。”
“聯軍已經逼近。”
遠處塵煙越來越大。
聯軍前鋒的旗幟，已經能看得更加清楚。
袁字大旗、曹字大旗、劉字大旗、孫字大旗，密密麻麻，鋪滿官道。
呂布擡頭看了一眼函穀關。
並州騎兵已經大半入城。
步卒也開始列隊進入。
他不能再等。
呂布擡手取下玉璽，重新收入懷中。
隨後，他看向高順。
“高順。”
“你統領步卒，繼續入關。”
“所有人進去以後，立刻結陣戒備。”
高順皺眉。
“溫侯，那你呢？”
呂布調轉赤兔馬頭。
方天畫戟橫在身側。
“我去替你們爭些時間。”
張遼剛進城不遠，聽到這句話，立刻勒馬回頭。
“溫侯！”
“俺也去留下！”
呂布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留下，誰來守住城門？”
“給我把人都帶進去。”
“一個也不許少。”
張遼嘴唇動了動，最終抱拳。
“末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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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不再停留。
赤兔馬踏出幾步，朝著東麵官道緩緩而去。
他的背後是函穀關。
身前是二十萬聯軍。
城頭上，牛輔看著呂布單騎離去，臉色陰晴不定。
賈詡卻盯著那道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氣。
“此人不但勇冠三軍。”
“更有決斷。”
“今日殺他，怕是難了。”
……
二十萬聯軍不斷逼近。
長途急行之下，無數士卒已經疲憊不堪。
可一聽到傳國玉璽就在前方，所有人依舊咬牙向前。
終於，聯軍前鋒停下腳步。
遠處官道中央。
呂布橫戟立馬。
赤兔站在原地，馬蹄刨動黃土。
方天畫戟前端，再次挑起傳國玉璽。
玉璽在夕陽下微微晃動。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劉備騎在馬上，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呂布！”
“傳國玉璽乃大漢重器，你竟敢以它係在兵刃之上！”
袁術雙眼發紅，立刻高喝。
“呂布！”
“立刻交出玉璽！”
“此物不該落在你手中！”
呂布看著二十萬大軍，神色從容。
“玉璽就在這裡。”
“誰想要，儘管來拿。”
袁紹策馬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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