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拒絕援軍,險些讓玉璽落入諸侯之手。”
“我入關之後打傷他,是為了整肅軍紀,也是為了守住函穀關。”
“董卓若真追究,先要問牛輔為何險些丟掉傳國玉璽。”
呂布望著關外不斷升起的煙塵,緩緩說道:“今日這一腳,正合我呂布桀驁不馴的性子。何況我身負傳國玉璽與孫堅首級兩件重功,足以抵消此番罪責,董卓不僅無法降罪,反須重加賞賜。
這句話說完,張遼仍有些擔憂。
“溫侯,若董相國不肯認賬,反而追究你重傷牛輔之罪呢?”
呂布擡手按住腰間佩劍,語氣平靜。
“我在洛陽殺敵無數,帶回了孫堅首級,又保住了傳國玉璽。相比這些功勞,踹牛輔一腳算得了什麼?”
張遼仍舊沒有完全放心。
呂布看向函穀關內。
“隻要我還活著,隻要並州軍還在,董卓便不會輕易動我。”
“至於牛輔,他若能活下來,便讓他自己來向我賠罪。”
張遼抱拳道:“末將明白了。”
呂布轉身朝自己的營帳走去。
可他沒有想到,牛輔雖然沒有死,傷勢卻比所有人預料的都重。牛輔被親兵擡回將軍府後,當夜便吐了三次血。
醫師剛解開胸甲,便看見心口下方片青紫,幾根肋骨斷裂壓迫心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牛輔躺在榻上,每吸一口氣,胸腔便像被刀子剮過。
旁邊的親兵嚇得臉色發白,急忙端來溫水。
醫師連連搖頭。
“將軍傷了心肺,不能再動怒,也不能再下床走動。若能靜養數月,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數月?”
牛輔咬牙問道:“聯軍已經打到關下,本將軍要在榻上躺數月?”
醫師不敢回答,隻能低頭替他包紮。
牛輔擡起手,想要抓住床沿,可胸口一陣劇痛,手臂立刻垂了下去。
他想起呂布那張冷漠的臉,恨得牙關咬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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