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留牛輔一條命，已經是給義父麵董卓愣了片刻，隨即拍案大笑。
“孫堅！”
“果然是孫堅！”
呂布說道：“孫堅為掩護孫策逃走，死戰不退。”
“兒斬殺孫堅之後，命人割下首級，獻給義父。”
董卓將首級拎起來，仔細看了幾眼。
“好！”
“好啊！”
“這老匹夫早年便敢違抗本相，後來又跟隨張溫與本相作對。”
“如今他死在奉先手裡，也算死得其所！”
董卓笑得身軀發顫。
李儒站在一旁，沒有露出喜色。
他看著呂布，心中的警惕越來越重。
傳國玉璽，孫堅首級。
這兩件東西，每一樣都足以讓董卓大喜。
呂布卻在同一場宴席上全部送出，分明早已算準了董卓的反應。
正當董卓興緻高漲之時，殿外忽然傳來女子哭聲。
“父親！”
“父親救我！”
一名女子提著裙擺沖入殿內。
她身穿華服，髮髻淩亂，臉上全是淚水。
董卓看見來人，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來這裡做什麼？”
女子跪倒在地，哭聲尖利。
“父親，牛郎被呂布打得重傷垂死。”
“他現在還躺在榻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女兒求父親替他做主！”
董卓皺眉。
“牛輔身為函穀關守將，受傷便請醫師診治，來這裡哭鬧什麼？”
女子指向呂布。
“就是他！”
“闖入函穀關，不但不向夫君行禮，還當眾出手，將夫君踹得昏死過去。”
“父親，呂布欺人太甚！”
董卓看向呂布。
“奉先，可有此事？”
呂布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有。”
女子愣住了。
董卓也沒有想到呂布會當場承認。
“你為何打他？”
“牛輔閉關拒絕放行，導緻並州軍困在關外。”
呂布放下茶盞。
“我軍斷糧數日，身後又有二十萬聯軍追殺。”
“牛輔明知我手中有傳國玉璽，卻仍然閉關不出。”
“若不是我率軍殺回洛陽，玉璽早已落入諸侯手中。”
女子哭道：“夫君隻是奉命守關！”
“沒有相國手令，他自然不敢開關。”
“奉命守關？”
呂布看著她。
“董卓從未下令阻攔並州軍。”
“牛輔擅自閉關，眼看並州軍被聯軍追殺，卻不肯出兵接應。”
“他不是奉命守關。”
“他是想借諸侯之手，消耗我麾下兵馬。”
女子還想爭辯，呂布忽然擡手。
“夠了。”
下一刻，他一掌拍在麵前案幾上。
轟！
結實的木案當場碎裂。
茶盞摔在地上，發出刺耳聲響。
殿內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住。
女子張大嘴，哭聲硬生生停了下來。
董卓肥厚的手掌也僵在半空。
李儒眉頭緊鎖，緩緩坐直身體。
徐榮站在殿門外，目光落在那些碎裂木塊上，神情沒有半點意外。
呂布站起身，盯著那名女子。
“我留牛輔一條命，已經是給義父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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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關拒納，導緻徐榮麾下千餘西涼軍被聯軍全殲。”
“我的並州軍也折損數千。”
“若是換成旁人，牛輔現在已經是死人。”
女子被他的氣勢逼得連連後退。
她看向董卓。
“父親……”
董卓臉色陰沉。
牛輔是他的女婿，也是西涼軍中的重要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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