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夫君平日隻會惹妾身生氣呂布連日忙於軍政，回府後確實飢餓，拿起麥餅便吃。
貂蟬坐在他身側，動作拘謹，隻夾麵前的菜。
呂布見她不敢動筷，便親自替她盛了一碗湯。
“你也吃，別隻坐著。”
“多謝奉先。”
嚴氏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
那一碗湯，像是落在她心口。
成婚多年，呂布雖對她不算溫柔，卻從未像今日這樣當著她的麵照顧另一個女子。
她擡頭看向貂蟬。
貂蟬接過湯碗，神色中帶著感激，也帶著小心。她顯然不願讓嚴氏難堪，可呂布的舉動又讓她無法拒絕。
呂玲綺坐在旁邊，看看母親，又看看貂蟬，小聲問道：“父親，她以後也住在咱們家嗎？”
嚴氏臉色一僵。
呂布卻點頭。
“她以後便是你的姨娘。”
“姨娘？”
“嗯。”
呂玲綺認真打量貂蟬。
“姨娘會陪女兒玩嗎？”
貂蟬放下湯碗，柔聲道：“隻要小姐願意，妾身自然願意。”
呂玲綺立刻露出笑容。
“那姨娘給我講故事。”
“好。”
嚴氏看著一大一小相談，心中更亂。
她沒有責怪女兒，隻是默默吃著飯。飯菜入口，她卻嘗不出半點滋味。
呂布酒量不差，今日卻隻喝了兩爵，便察覺到嚴氏情緒不對。
一頓飯匆匆結束。
他放下碗筷，對貂蟬說道：“你先帶玲綺回房。”
“夫君……”
“去吧。”
呂布看向她。
“我與夫人有話說。”
貂蟬起身，牽著呂玲綺離開內廳。
等腳步聲遠去，嚴氏仍舊坐在原處，手指死死抓著衣袖。
呂布起身走到她麵前。
“夫人。”
嚴氏沒有擡頭。
“夫君有何吩咐？”
“你生氣了。”
“妾身不敢。”
“你若不生氣，為何連看都不願看我？”
嚴氏咬住嘴唇，眼眶漸漸紅了。
“妾身隻是覺得自己無用。”
“這話從何說起？”
“夫君今日升任太尉，本是呂家的大喜事。妾身不能替夫君在朝堂分憂，也不能領兵上陣，更不能為呂家添一個兒子。”
她擡起頭，淚水已經順著臉頰滑落。
“如今夫君帶回貂蟬，她年輕貌美，又得夫君看重。妾身若繼續占著正妻之位，隻怕反而耽誤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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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眉頭皺起。
“你想說什麼？”
嚴氏低下頭，泣聲道：“妾身願退居偏房，讓貂蟬做正妻。”
呂布隻覺得頭疼。
“誰讓你退居偏房？”
“夫君今日讓她與我同席。”
“我隻是讓她吃飯。”
“妾室豈能與正室同席？”
“我哪裡懂這麼多規矩？”
呂布揉了揉眉心。
“不過是一頓飯，你便想到休妻另娶。夫人，你未免想得太遠。”
嚴氏抽泣道：“她今日能堂皇上桌，日後便能奪了正位。妾身不如早些退讓，也免得日後難堪。”
呂布俯身看她。
“我何時說過要扶她做正妻？”
“夫君沒有說，可夫君的行為已經說明了。”
“什麼行為？”
“親自給她盛湯，讓她與我同席，還叫她嬋兒。”
“她叫貂蟬，我不叫她嬋兒，難道叫她王氏？”
嚴氏被他說得一愣。
呂布見她哭得梨花帶雨，語氣也緩和下來。
“我從未想過休妻另娶。你陪我多年，為我生下玲綺，便是呂家的主母。貂蟬入府，隻是妾室，永遠不會越過你去。”
嚴氏擡眼看他。
“夫君當真如此想？”
“自然。”
“若她日後生下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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