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關心她是否吃飽穿暖，第一次有人在她受辱時站出來維護她。
這些溫暖來得太快，也讓她更加害怕失去。
她咬緊嘴唇，忽然跪倒在地。
“妾身有罪，請夫人與奉先責罰。”
嚴氏趕緊將她扶起。
“有什麼話站著說，不必跪。”
“夫人，妾身不敢欺瞞。”
貂蟬淚水奪眶而出。
“今日白天，義父命妾身嫁入呂府，並非隻是替妾身尋一個歸宿。他讓妾身盯著奉先，記下奉先每日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再回王府向他稟報。”
呂布神色平靜。
嚴氏卻握住了貂蟬的手。
“還有呢？”
“義父還說，尤其要留意奉先與張遼、高順以及董相國之間的關係。若奉先有什麼軍政上的打算，也要儘快告訴他。”
貂蟬哭得肩膀發顫。
“妾身知道此事不該隱瞞，可義父養育妾身多年。妾身若違抗他，他便會讓妾身不得安生。妾身原本想過幾日再說，可今日夫人待妾身這樣好，妾身實在不願再欺騙你們。”
嚴氏擡手替她擦去淚水。
“你沒有做錯。”
“夫人？”
“王允讓你做這種事，本就是把你當成了棋子。你能主動來坦白，便說明你沒有忘記誰是真心待你。”
貂蟬再也忍不住，撲進嚴氏懷中放聲哭泣。
嚴氏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安慰。
呂布坐在一旁，沒有插話。
他早已猜到王允不會輕易放棄，如今貂蟬主動坦白，反倒讓他徹底放下了戒心。
過了許久，貂蟬的哭聲漸漸止住。
嚴氏看了呂布一眼。
“夫君，夜深了，你也該歇息。”
呂布點頭，起身走到貂蟬麵前。
貂蟬剛剛哭過，身子仍在輕輕發顫。
呂布彎腰將她橫抱起來。
貂蟬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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