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西涼軍殺回來幹什麼張濟、樊稠等人也紛紛同意。
當天夜裡，西涼軍在潼關休整。
第二日天亮，全軍帶上剩餘糧草，繼續向東。
數日之後，大軍抵達函穀關。
牛輔留下的守軍見到李傕等人，雖然驚疑，卻不敢阻攔。
西涼軍順利接管函穀關。
倉房中糧草不少，關內還有數萬殘兵。
李傕等人總算鬆了口氣。
“有了糧草，便能出關。”
“中原那麼大，總有我們立足之地。”
“呂布再強，也不可能追到關東。”
大軍收拾妥當，準備繼續東進。
可就在出關前，賈詡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段煨看見他，立刻問道：“文和，你攔路作甚？”
賈詡拱手。
“諸位將軍，不能出關。”
郭汜皺眉。
“為何不能？”
“中原諸侯林立。”
賈詡說道：“袁紹、曹操、袁術、公孫瓚、陶謙等人，皆視西涼軍為大敵。”
“我們若帶兵進入中原，沒有根基，也沒有城池，更沒有願意接納我們的人。”
“諸侯若聯手圍剿，七萬大軍也未必能活下來。”
李傕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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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我們該去哪裡？”
賈詡擡手指向西方。
“關中。”
眾人全都愣住。
胡軫忍不住道：“呂布就在長安。”
“我們若回去，不是自投羅網？”
賈詡搖頭。
“呂布勇猛，可他麾下兵馬不過萬餘。”
“諸位如今收攏殘部，加上函穀關守軍，兵力已有七萬。”
“關中有崤山、函穀關之險，有長安、郿塢的糧草，也有大片可以補充兵員的土地。”
“為何要捨棄根基，去中原與諸侯死鬥？”
李傕盯著賈詡。
“你的意思是……”
“向西收攏沿途潰兵。”
賈詡聲音平靜。
“打出為董卓復仇的旗號。”
“兵馬越多，聲勢越大。”
“呂布剛剛掌控長安，王允又急著接管朝政。兩人彼此猜忌，長安城內未必穩固。”
“若能攻入長安，便可挾持天子，重新掌控朝政。”
“若是戰敗，再出關東逃亡也不遲。”
大堂陷入沉默。
郭汜來回踱步。
“反攻長安……”
“呂布確實隻有萬餘並州軍。”
“我們七萬人，便是堆，也能堆死他。”
胡軫仍有些猶豫。
“可呂布太過兇猛。”
賈詡說道：“兩軍交戰，不是鬥將。”
“呂布一人再強，能殺幾百，還是能殺幾千？”
“何況攻城之戰，不需要多少騎兵。”
李傕低頭沉思。
他們一路逃到函穀關，本以為逃出生天。
可賈詡幾句話，又讓他看到了另一條路。
挾天子，掌朝政。
這份誘惑，遠比去中原做一個流寇大得多。
終於，李傕擡起頭。
“好。”
“傳令下去。”
“全軍掉頭，向西進發！”
“為相國復仇！”
“奪回長安！”
郭汜等人也紛紛拔刀。
“奪回長安！”
“殺呂布！”
西涼軍很快打出復仇旗號。
沿途那些四散逃亡的士卒，聽說李傕、郭汜等人重新聚兵，也陸續回歸。
隊伍一天比一天壯大。
七萬西涼軍再次聚攏。
有人惋惜道：“可惜戰馬丟得太多。”
“並州軍火燒馬廄，戰馬四散奔逃。一路收攏回來，數量遠不及從前。”
賈詡說道：“攻城不需太多騎兵。”
“拿下關中之後，向羌人征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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