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懷裡哭泣,享受著他的安撫。
高台上原本還興緻昂揚的董卓此刻也黑了臉。
若不是身旁的張氏一直攔著,隻怕他已經下令將那人給當場砍了頭。
董坤鬆開何蓮的手,著那批心懷鬼胎的官員。
他負手而立,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你們這些人今日身為我乾朝的官員站在這裡,昨日不還是漢朝的官?”
陸仁賈梗著脖子:“這自然不可相併而論。”
“怎麼,你們都能改弦更張換主子,那一個孤苦伶仃的弱女子就不能換個身份?”
董坤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臉色各異。
那些原本也打算出列的反對者,立刻把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
這話糙理不糙啊。
要是揪著何太後的前朝身份說事,那他們這些改門換麵的人又算什麼東西?
陸仁賈張了張嘴,支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老臉漲得通紅。
董坤卻不打算放過這個沒事找事的二貨。
他大手一揮:“給本太子將這個不識好歹的陸仁賈壓下去閹乾淨,送往漢帝劉協身邊貼身伺候。”
陸仁賈一聽閹了二字,兩條老腿直接撲通一聲癱跪在地,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
“太子殿下!老臣……老臣知罪!老臣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
他伏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額角很快就滲出血絲來。
董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那副冷笑在慢慢收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揮了揮手。
“念你是初犯,本太子給你一個機會。”
“小頭就不用割了,還是割大頭吧。”
“多謝太子殿下開恩,多謝……”
陸仁賈磕頭的動作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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