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相像之處……”
結果，他前腳說完，草堂裡其餘幾個腦袋，像是接受到什麼信號似的，很默契地、齊刷刷地搖了搖。
劉備一愣：“呃……可是我說錯了？”
徐庶看了一眼諸葛亮和龐統，這兩人回給徐庶一個眼神。
徐庶決定自己為劉備解讀。
“主公，昔日呂氏所圖，乃以呂代劉。”
“今日蔡氏所圖，乃保蔡氏富貴不絕。”
“這兩件事，看著像，根子上差得遠。”
劉備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隨即又皺著眉看向陳來，“既然如此，安之去襄陽……”
陳來接過話：“曹操南下在即，蔡氏定會挾荊州以降曹，換他蔡氏一族世代富貴。”
“平心而論，蔡瑁通曉戰陣，尤曉水戰。”
“曹操欲蕩平四海，席捲宇內，江東孫氏乃是大敵。”
“而對江東用兵，又決對離不開水師。”
“聽聞曹操已在鄴城開鑿玄武池，日夜操練水上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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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即便不論荊州事，蔡氏若願降曹，在曹操那裡，富貴得保。”
“至於劉景升，雖然年老，卻也還是有些骨氣的。他是斷然不會降曹的。”
“故而，曹操南下之日，便是劉景升殞命之時。”
“此非蔔卦以算天命，乃刺破人心之舉。”
“彼時，主公當何去何從？”
“便是樊城，亦難保矣！”
“在下此去襄陽，便是為主公計，定要趕在曹操南下之前，先替主公尋一條退路。”
一口氣說到這裡，陳來再度看向徐庶。
“元直兄，之前我說，讓你將老母遷至江夏，便是此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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