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噩耗傳來,曹氏遭誅,軍營又現叛亂曹彥催促道:“大哥他們到底怎麼樣了?”
信使的聲音斷斷續續:“大將軍……降了,太傅收了印綬,囚於府中。”
眾人心中一緊,營帳裡安靜得可怕。
信使接著說:“結果過了四天,廷尉上奏大將軍夥同張當謀逆,司馬懿翻臉不認賬,曹氏一門、桓範、何晏等親信,全被……誅殺。”
曹彥雖然早已猜到結果了,但是聽到噩耗,想到家中其他可憐的兄嫂、子侄全被誅殺,頓時急火攻心,大叫一聲。
“司馬老賊,吾誓殺汝!”
他一下子“昏死”過去,“感受”到曹丁、崔左等人圍過來,不停地呼喊他。
過了半個時辰,曹彥緩緩睜開眼,看到曹丁、崔左等人焦急地站在床邊。
他哭著大喊道:“擂鼓。“
曹丁上前擋住他,開口勸道:“五爺,不能衝動啊。”
曹彥一把推開曹丁:“擂鼓聚兵,我要給大哥他們報仇。”
曹丁跪下去:“五爺,我們現在的兵力,打不到洛陽。”
曹彥繼續大哭,嘴裡喊著。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曹家還有人活著,司馬老賊言而無信,他該死。”
曹丁、崔左等人死死攔住曹彥,七嘴八舌勸道。
“五爺,我們實力弱小,得一步一步來,幸好五爺出來了,還帶出了部分家中後輩,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曹彥終於“清醒”些,揮了揮手:“你們看管好軍營,讓我一個人安靜會。”
曹丁、崔左讓其他人退出營帳,不敢離開。
他倆默默地守護著營帳門口,怕他們的五爺做出傻事。
營帳裡的燈火一夜沒熄滅。
曹彥在案桌上,不停地計算著己方實力,怎麼擴大實力?怎麼自保?
天剛剛亮,親兵來報:曹祿護送的家眷小隊歸來了。
曹彥到營門迎接。
歸來的家眷中,有四個侄兒曹諶、曹劭、曹宥、曹祁,兩個侄女曹綰、曹綦,全是二哥、三哥、四哥的庶子庶女。
他們年齡最大的曹綰十歲,最小的曹祁三歲,三家各來了一位側室,是丁氏、王氏、韓氏。
曹彥把他們迎入一個院落,含淚告訴大哥他們遇害的消息。
丁氏手裡的孩子掉在地上,她沒去撿,直接癱下去。
王氏跟著哭,韓氏抱著曹祁,泣不成聲。
孩子們被嚇到了,跟著哭作一團。
曹彥喉嚨發乾,挨個去扶,也扶不動,乾脆蹲下去,陪著她們一起大哭。
韓氏抱著曹祁,問道:“五郎君,我家老爺沒了,屍首安葬在哪裡?”
曹彥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曹丁、崔左以及剛剛過來的家將曹祿,他們相互對視一眼,曹丁上前一步。
“五爺,家主、二爺、三爺、四爺都不在了,家不可一日無主。“
他跪下去,崔左、曹祿跟著跪下。
“請五爺擔任家主,我等拜見家主。”
丁氏、王氏、韓氏、曹綰等人,一同跪倒在地。
“當”的一聲,曹彥抽出腰間長劍,大聲發誓道:
“我必繼承父親遺誌,守護大魏,找司馬氏報仇。”
曹丁等人立即改口:“謹遵家主命令。”
當天晚上,一座偏帳內。
程方、孫當正在小聲商議。
程方低聲道:“孫都尉回營,程將軍有什麼軍令?”
孫當壓低聲音:“程將軍,繼續去洛陽,讓我回來看管軍營。”
“出了什麼大事?”程方連忙問道。
“大將軍曹爽完了,現在太傅執掌朝綱,新來的鎮北將軍沒了靠山,不如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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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當雙手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示意了一下。
程方興奮道:“如果我們抓了曹彥,是不是可以向太傅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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