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臣田豫的教誨，點破生死困局曹彥帶著曹丁，輕車簡從，騎馬飛奔漁陽。
進了漁陽城，尋到田豫府邸。
曹彥遞上一份名帖，對著門房道：“晚輩曹彥，求見田公，煩請小哥通報。”
門房小哥接過名帖，轉身進了院子。
不一會兒，門房回話：“老爺說了，緻仕之人，不便見客。”
一旁的曹丁急道：“有沒有把話說清楚，是鎮北將軍、幽州牧求見。”
門房無奈道：“老爺交代了，誰也不見。”
曹彥把馬栓在門口老槐樹上，對著門房小聲道：
“小哥，我今天在這等著田公，以示誠心。”
曹丁急得直轉圈：“家主，人家把話說死了，你站到天黑也沒用。”
曹彥笑道：“晚輩敬佩田公，等一下是應該的。”
他就站在老槐樹下，猶如嘍囉。
過了一個時辰，院門開了半扇，門房小哥端來幾碗水：
“我家老爺交待交待，請將軍喝口水，喝完請回吧。”
曹彥接過碗，端著沒喝：“晚輩登門給長輩問安，這水進了門再喝不遲。”
曹丁嘆了口氣：“家主，您是鎮北將軍，如今連田府的大門都沒進去，多讓人笑話。”
曹彥活動下腿腳，低聲道：“我們家笑話夠多了，別人想笑就笑唄。”
曹丁不再說話了，陪著曹彥一起站等。
又過了一個時辰，院門終於開了。
田豫拄著杖，上下打量著曹彥。
“你就是曹子丹家的小五，站夠了吧。”
曹彥連忙行了個大禮：“晚輩拜見田公，您老叫我景業就行。”
田豫“嗯”了一聲，招手道：“進來說話。”
進了正堂，田豫輕聲問道：“說吧，你來幹什麼？”
曹彥又是一禮：“給田公請安，順帶敘敘舊。”
田豫笑著回道：“薊縣到漁陽兩百多裡，就為了請安、敘舊？”
曹彥裝著聽不懂田豫的嘲笑，繼續說道。
“家父昔日鎮守西線，老將軍北定邊疆，晚輩仰慕老將軍的赫赫威名，實在走投無路，想請教田公一番。”
田豫把杖放在一邊，輕聲道：“老夫眼也花了，耳也背了，管不了朝堂的事，今日你進了這個門，咱們隻敘舊。”
曹彥急道：“司馬懿指洛水為誓，轉頭誅我曹氏一門，連累大司農桓範他們，這天下還有說理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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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豫沉默了，低著頭深思。
曹彥起身跪倒在地，大哭道：
“晚輩不敢奢求老將軍出山，不強求老將軍與司馬氏作對。隻求老將軍說句公道話，我大哥曹爽、桓範他們真的該死嗎？”
田豫反駁道：
“曹爽兄弟權傾朝野時，哪個不是飛揚跋扈、前呼後擁，何曾懂得為別人考慮。”
“如今大禍臨頭，你們家就想著要公道話，這世間有公道嗎？可憐你父親一代人傑，竟生出曹爽這樣的好大兒。”
曹彥臉色通紅，也知道大哥曹爽“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
他抓住田豫說話的漏洞，連忙打蛇打七寸。
“我父親的兒子，現在就剩我一個了，小子請田公教我一個活命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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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豫心中不忍故人落個香火斷絕的下場，隻是他清楚司馬懿的勢力太強大，一時想不到好的辦法。
曹彥見田豫不答話，決定加一把火，立於堂前長跪不起、沉默叩首。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
“哪裡來的無禮之徒，有這樣求阿爺的嗎？這麼大個的男兒，羞是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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