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架空朝廷新刺史，文臣武將齊聚麾下薊縣，幽州刺史府。
朝廷天使大聲宣讀：
“詔曰：幽州刺史杜恕，禦邊無方，縱敵犯境，緻村邑被焚，子民被擄，免去幽州刺史之職，貶為章武太守，即日赴任。擢傅祗為幽州刺史，即日到職，欽此。”
杜恕滿臉意外神色，真讓那曹彥猜中了。
他滿臉頹色地問道：“傅刺史呢？什麼時候交接？”
傅祗從天使後麵站出來，笑嗬嗬道：“杜太守，不急的、不急的，公務在身，一會就交接吧。”
杜恕交割了刺史印綬，回到府中，幹坐了半宿。
杜預進來，輕聲道：“父親，罪名您聽到了，是禦邊無方。”
杜恕怒道：“荒唐，為父所做之事，都是為了大魏，為了朝廷，如今落得如此下場。”
杜預搖了搖頭：“您不是獲罪被貶，司馬太傅要往幽州插釘子，對付曹將軍，您是擋了道了。”
杜恕沉默半晌：“元凱，我們賭輸了，怎麼辦？”
“當日勸父親慎重，父親還嫌我多嘴，現在難辦了。”杜預苦笑著回道。
“罷了，老夫光明磊落，臨了不會失信於人。”杜恕點著頭，彷彿給自己打氣。
杜預勸道：“父親三思，上了曹將軍的船，就難下了，恐有性命之憂。”
杜恕低聲道：“我們和鎮北將軍有賭約在先，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現在我們想走也走不了了，孩兒發現府院四周多了很多陌生人，應該是曹將軍的手下吧。”
“這可如何是好，為父後悔啊，讓我兒跟著受苦。”
“父親，這可不一定，我看曹彥其人，胸有韜略，料敵先機，司馬太傅年事已高，來日無多，天下大勢尚未定局。”
“元凱，你說曹彥有機會對付得了司馬氏，這不太可能吧。”
“父親，我仔細研究了曹將軍的第一步驟，發現他都選擇了死局中的唯一活路，也許……他真的大事可成。”
“真的如此？”
“確實如此！”
杜恕低頭沉思片刻，壓低聲音道：“我本曹氏舊臣，如今跟隨曹將軍，也無不可，隻是元凱呢？”
杜預笑道：“兒子哪能站到父親對麵的，自當跟隨父親。”
杜恕想了想：“不如我們主動些，現在去找曹將軍，看看他到底什麼想法。”
杜預點著頭：“孩兒陪您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杜恕父子登門。
曹彥大開營門相迎。
杜恕拱手一禮：“曹將軍笑話看得怎麼樣？老夫確如將軍所言，被貶調離了。”
曹彥回禮道：“使君折煞曹某了，我隻是比較了解司馬懿罷了。”
杜預接話道：“願聞其詳？”
曹彥輕聲道：
“司馬懿現清理朝堂，調離各封疆大吏，如果有人觀望的話，其實已不符合司馬懿的心意了，不明確表態，就是不支持，都會遭到司馬懿的清算。”
“我了解杜使君的為人，是位耿直君子，定不會做出媚上之事，所以我才斷定會被調離。”
杜恕反問道：“將軍認為我將如何？”
曹彥正式一禮，下拜道：
“司馬懿清除曹氏舊臣，安插親信，我請使君助我安定北疆，再圖大事。”
杜恕沉默不語。
杜預開口問道：“將軍如何打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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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彥知道這是杜恕父子對他的考驗，自古“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他必須表明態度。
“我有幽州牧大義，可穩幽州、定平州，靠良馬強弓，可立於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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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多有曹氏忠臣，必不會袖手旁觀，讓司馬氏坐擁曹魏天下。”
“另外，蜀、吳兩國一直等中原有變，必不會放過此等機會，足可托住司馬氏，讓我們有時間發展。”
杜預飛速盤算，覺得曹彥的話可能性很大，他朝著父親輕輕點點頭。
杜恕本就出身曹氏重臣之家，他也不願改換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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