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流湧動，鄧艾虎視眈眈幽州，範陽郡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後院。
程喜扮作販皮貨商隊的商人，繞了小半月，才摸進範陽地界。
一個軍漢打扮的中年人進來，進門行禮。
“末將畢覽，拜見將軍。”
程喜扶起他：“免禮，營裡情況如何？”
畢覽壓低聲音：
“將軍走後，薊縣大營換了一茬人，全是曹彥的人，不過，中層軍官裡，還留著不少您當年提拔的老兄弟。”
程喜問道：“他們什麼心思？”
畢覽回道：
“洛陽的事傳開了，大將軍一家子被誅殺，弟兄們私下議論，曹彥沒了靠山，以後不知如何呢。”
程喜冷笑：“現在司馬太傅執掌朝堂，跟著曹彥有什麼好下場。你傳我的話，凡是當年跟過我的，待我收回薊縣大營，保他官升三級。”
畢覽大喜道：“將軍放心，末將這就去聯繫。”
程喜叮囑道：“小心一點，選些可靠之人，不可大意。”
畢覽應下，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過了兩日，薊縣城西，一處偏僻的酒肆。
程喜讓人傳話，約了步兵營屯長毛盛、兵營屯長賀平，這二人都是他一手提拔的。
毛盛進了門，驚訝道：“將軍怎麼來了薊縣，現在大營歸了曹將軍，我們這些老人，日子不好過了。”
程喜給他倒了一杯酒：“放心，一切會改變的。”
賀平疑惑地問道：“將軍，您是什麼章程？”
程喜壓低聲音：“司馬太傅執掌天下兵馬，曹爽滿門被殺，跟錯了人，要付出代價的。”
毛盛、賀平兩人不敢吭聲了。
程喜繼續說道：“我隻問你們一句，你們還認本將嗎？等事成後，保你們榮華富貴。”
兩人對視一眼，由毛盛開口道：“將軍，末將願意跟著您。”
程喜大喜道：“好，你們的選擇不會錯，到時候你們……然後……”
兩人聽完計劃，開心離去。
深夜，範陽太守府後衙。
阮豹屏退左右，親自給程喜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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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將軍，好大的膽子，薊縣眼線遍地，你竟敢進城？”
程喜端起酒一飲而盡，隨意說道：
“不進城，怎麼見故人？聽說曹彥大權在握，根本不把範太守放在眼裡。”
阮豹臉色一變：“程將軍何出此言？都是些謠言罷了。”
程喜湊近些，小聲道：
“你我心裡都清楚，朝中諸曹、夏侯被清除，司馬太傅的為人，你也清楚吧。”
阮豹心裡反覆琢磨，程喜的話有沒有可信度，曹彥兵權在手，現在反叛，代價如何？
程喜看著沉默不語的阮豹，繼續拋出籌碼：
“太傅有令，幽州七郡，凡是棄暗投明的，官職原封不動，另有封賞，到時候阮太守起碼官升一級。”
阮豹心動了，低聲問道：“將軍想要做什麼？”
程喜盯著他：“你隻需做一件事，帶著我們的人混進薊縣，其他的你不用管了。”
阮豹手一抖，驚訝道：“這可是誅九族的買賣。”
程喜冷笑一聲：“跟著曹彥，就不誅九族嗎？”
阮豹沉思片刻，壓低聲音：“我幹了，醜話說前頭，事若不成，將軍要保證我的安全。”
程喜笑了：“阮太守是明白人，你現在在曹彥麵前，對他還得更加恭順。”
……
洛陽，太傅府。
司馬懿坐在案後，下方站著一個五十上下的黑瘦官員，麵容樸拙，說話有些結巴。
“鄧……鄧艾，拜見太傅。”
放牛娃出生的鄧艾，從小結巴，朝中無人賞識，唯獨司馬懿看中了他。
司馬懿示意他坐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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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你到雁門，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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