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破鮮卑，威震北疆成律歸相當狡猾，留了一些老弱在大營裡“裝腔作勢”，主力帶著人口、財貨，撤退回草原。
曹彥收到消息，立馬趕到漁陽縣城。
郡丞範栽、司馬趙陵帶著一眾屬官在城門口迎接。
範栽、趙陵長揖到地：“卑職範栽、趙陵，拜見州牧。”
曹彥扶起他們：“城裡什麼情況，說說。”
範栽開口道：
“鮮卑四千騎圍城，晝夜叫陣，城裡隻有趙司馬的兩千郡兵，各城門分兵把守，實在捉襟見肘。”
“多虧了田公，讓城裡的豪族把家丁、部曲全拉了出來，湊了八百多人，挑土加固城牆。”
曹彥問道：“城中損失如何？”
範栽回道：“鮮卑人攻了兩回，城頭丟下幾百具屍首，看城中防守嚴密，就不再攻城了，城中損失不大。”
曹彥心裡感慨，田豫兩個字，就是北疆的金字招牌。
“田公現在何處？”
“田公一直在城樓上住著，說不趕走鮮卑人，他不下城。”
曹彥快步上城。
田豫拄著杖，正靠著垛口往塞外方向看。
“來了。”
曹彥規規矩矩行了大禮，恭敬道：
“晚輩曹彥，拜謝田公，漁陽滿城百姓的性命，是田公保下來的。”
田豫看了看曹彥，喘著氣：“我是把老骨頭了，以後就靠你們年輕人了。”
曹彥扶著田豫坐下，又把鄧艾偷襲、救援漁陽的經過，詳詳細細地講了一遍。
田豫聽完，說了一句：“好小子，三麵受敵，讓你守住了。”
曹彥自謙道：“有些運氣，天不絕曹氏。”
田豫點點頭：“下一步有何打算？”
曹彥神情嚴肅，沉重說道：
“田公，晚輩打算率軍出塞，直搗成律歸的老巢，為漁陽的百姓報仇，讓他知道得罪大魏的下場。”
田豫眼睛亮了，看著朝氣蓬勃的故人之子。
“不愧為曹子丹的兒子，老夫就等你這句話了。”
“田公，您老得出出主意。”曹彥接著話，虛心請教。
田豫讓曹彥拿出地圖，盯著查看。
曹彥、杜預等人不敢打擾。
田豫考慮周全後，終於開了口。
“成律歸滿載而歸，正是最鬆懈的時候，你們兵貴神速，殺他個出其不意。”
“我在地圖標註好了路線，走沽水河穀，那裡人煙稀少，適合你們大軍出行。”
“成律歸的牙帳在傂河北岸，兩麵環水，你們攻佔牙帳後，要安排軍隊接應。”
曹彥一一記下，鄭重一揖：“晚輩謹記。”
正說話間，一個少女提著食盒上了城頭。
“阿爺，該用飯了。”
看到曹彥，田瑾眼角帶著月牙兒。
“見過曹將軍，我來得匆忙，沒準備將軍的飯食，嗬嗬。”
曹彥笑道：“田姑娘說笑了，有機會再嘗嘗姑娘的手藝。”
田瑾“噗嗤”一聲：“我就客氣一下，你懂不？”
田豫發話了：“瑾兒，不得無禮。”
田瑾忽然想起一事，小聲問道：
“將軍，可見到我堂哥了，就是在幽州學堂上學的田舟，他前段時間捎信回來，說考試成績優秀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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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彥點點頭：“原來田舟是姑娘堂哥，難怪騎射、文課都是上遊，不愧為將門虎子。”
“那是自然，我堂哥能差嗎？”田瑾揚著下巴，得意洋洋。
田豫瞪她一眼：“瑾兒，休得自誇。”
他臉上全是滿意之色，對著曹彥道：
“田舟是老大的孩子，從小愛好槍棍，他進了學堂，莫要特殊照看，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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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彥鄭重道：“田公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田舟有大才，我當重用之。”
田豫微微點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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