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在故意誅心。
誅他的心。
儘管百裡東君心底百般不願,但他同樣知道望舒的性子——說得出,做得到。尤其她剛才已經以命護過蘇昌河一次了。
她這話,不是說說而已。
他掙開司空長風的手,終是搖搖晃晃走過來,手中真氣流轉,源源不斷輸入蘇昌河體內。
終於,蘇昌河氣息逐漸趨近平穩,也不再往外吐血,身上已開始有了生機,望舒再次掏出丹藥,這次很容易就餵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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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東君慘白著臉收回手,胸口血跡洇出,在淺藍色衣袍上顯得異常明顯。或許是消耗過大,又或許是因為心頭的傷,他起身時踉蹌了兩步,幾乎連站都站不穩。
望舒閉了閉眼,不再去看。
司空長風上前兩步將人扶住。
他看了看百裡東君,又看看坐在地上攬著蘇昌河的望舒,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長風哥哥。”
望舒出聲,遞給他一個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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