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二人的怨氣自是不必多說。
薑夜出院是假動作，實則掉頭站在角落偷聽。
“毒我偷來了，到時候絕對給她塞轎子裡。”
“到時候被抽筋扒皮，求死不能，我看她還怎麼神氣。”
“呼……不跟她一般見識，就當是為了高階道具，我們再忍忍。”
每個字都像是緊咬著後槽牙擠出來的。
見兩人還是這麼惡毒，薑夜就更放心了。
她還真怕身上的燙手山芋甩不掉。
今天已是來到山神村第六天，過了午夜便要開始新一次的祭祀。
薑夜把所有活兒都甩給王陳二人，直奔村長的家。
或許是新的祭祀即將到來，她這一路上遇到不少忙碌的村民。
“薑師傅早，一應準備可都做齊全了？我們村受山神庇護，處處都不能糊弄。”
“昨晚好像地震了，薑師傅你感覺到沒有？這兩天都不太平，我家那小子大早上不聽話要往外跑，被我揍了一頓，老實多了。”
薑夜象徵性地禮貌應付，豎著耳朵聽村民聊天。
“你家那可是獨苗，村裡都沒幾個孩子了，這回可得求求山神，讓我媳婦今年也懷上個大胖小子。”
“誰說不是，女娃太調皮，這幾年都失蹤幾個了。嘖，還是兒子好，長大討媳婦讓村長給想想辦法就行了，大不了出點錢。”
薑夜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村民的臉。
他們看似忙碌，因即將到來的祭祀而緊張，可仔細聽，他們的話語中似乎並無擔憂。
甚至還隱隱透著股歡喜。
她收回目光，快步敲響村長的家門。
村長對她的到來稍感意外，同木匠一樣，看到薑夜進門的第一時間，先是打量。
薑夜從那雙渾濁的雙眼中察覺到警惕。
屋內的氣氛有些壓抑，村長攥著拐杖的手顫都不顫。
“村長？”薑夜忍不住開口，疑惑道：“我臉上是有什麼嗎？”
她擡起手揮了揮。
薑夜身上有濃鬱的蛇氣。
蛇契幾乎覆蓋了其他所有氣息。
村長的神色漸漸緩和。
歷來所有沾染蛇氣的外來者，都被那畜生視為盤中餐，無一存活。
更別提薑夜身上的比過往所有人都要重。
她無疑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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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戒心村長語氣都帶著慈祥：“祭祀的事準備妥當了？”
薑夜不用猜都知道這老東西沒憋什麼好屁，刻意以拳抵鼻，輕咳道：“咳咳……我正要跟您彙報這件事，我昨晚巡夜著涼，好像有點發燒，能不能進屋說？”
村長通情達理：“自然，祭祀流程繁瑣，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
薑夜大受感動：“村長您對我們轎夫都這麼好，一定會有福報的。”
她跟著走進屋，隨後提起：“我早上回來眯了一會兒，夢見好粗好大一條蛇，身軀足足有小山那麼大，身上穿金戴銀，全是寶物！而且您這村子也變了樣子，規模擴大了足足十倍，像個度假村一樣，不光有村莊，還有醫院學校娛樂街呢！”
村長被這番話取悅，麵上神色明顯緩和：“我們村有山神祝福，你是借山神之力短暫地窺探到了未來。”
“可不是！”薑夜一拍手，正要繼續說，房門被敲響，村長的管家探進頭來。
“金先生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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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微頓：“他怎麼挑這個時候來，你讓他……”
話還沒說完，屋內的老式座機便響了起來，“鈴鈴鈴鈴鈴——”
電子音中透著絲無法言說的詭異。
村長接起了電話，眉頭不自覺皺起，不由嘀咕：“這個月怎麼早了兩天？”
“嗯嗯，您上次提過優秀納稅戶提名。”
“您是說，這次就能獲得資質進行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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