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全都化成了黃燦燦的黃金吶!!厚厚一層蠟油下,馬可軒的臉上滿是恨意與不甘。
“陳哥,你不是說保護我嗎?為什麼把我推進去?”
“陳哥,你不是說我跟你兒子一樣大,看我就像看兒子一樣嗎?”
“你怎麼就如此狠心?你就沒想過,我也有家人?”
“既然口口聲聲說我像家人,就來當我的家人吧。”
“別、別過來!”陳誠實胡亂地揮舞手臂,想要踹開馬可軒。
山間的風愈發大了,馬可軒單薄的身體卻巋然不動,緩慢地觸碰上陳誠實的指尖。
剎那間,陳誠實的五官驟平,眼球上的紅血色變為線條,他的皮肉塌陷,身形變薄變脆,鼻樑一層層剝落。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眼窩中卻隻剩兩方空洞。
前一秒還活生生的人眨眼化為單薄的紙人。
“不、不不不不……”
陳誠實瘋狂搖頭,艱難地往山路下爬:“主管的位置還等著我,我不能死,不能死……”
“黃金,對,還有我的黃金,不能讓薑夜獨吞。”
“錢是我的,主管也是我的,我得趕緊回去,讓我前妻一家悔不當初……”
“桀桀桀。”
陰森的笑在他耳畔響起,陰森可怖的妝容在他身側冒出,馬可軒高高舉起剪刀。
陳誠實轉頭,便看到自己的身體被剪成一條一條。
有紅有白,猶如他結婚時,掛在牆上充滿年代感的彩帶。
被掛上花轎時,那雙眼中濃鬱的絕望被定格,痛苦的嘶吼聲回蕩在山穀中。
無人理會在風中飄揚的陳誠實,回過神來的村長正朝小道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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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詩人緊跟其後,喜婆稍慢一步,心臟遭受重創的木匠則是被落在最後。
“砰——”
山路被攔腰斬斷,龐大的蛇身翻湧捲曲著遊走在山峰中。
它垂下頭,擋在村長麵前,吐出蛇芯來。
村長一屁股跌坐在地,一向老謀深算的臉難得露出絲恐懼,連連道:“別急別急,我這就下山給你送祭品上來。”
巨蛇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
喜婆驚疑地擡頭,隻聽一道道尖嘯在山穀回蕩,震得她耳膜破裂。
恍然間,一個個人影出現在山路上,均身穿紅色嫁衣。
是她親手縫製的嫁衣。
站在最前麵的,是正在笑的姐姐。
“妹妹,你看我穿這身好看嗎?”
喜婆扭頭便要走,肩膀卻被死死摁住。
姐姐輕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這麼久沒見,妹妹也不想同我敘舊?”
怨爬上山坡,坐上喜轎。
站滿山頭。
躺在山路上的山水手劄冒出火星,轉眼便被火舌吞噬。
無數怨魂徹底脫離控製,從山峰、地麵、草叢、水井中冒出,轉眼籠罩整個村莊。
唱詩人麵色緊繃,有黑氣鑽在他的口鼻之中,他想要快步離開,卻發現無處可逃。
母親、姐姐抱著他的身體,品嘗他每一寸肌膚,與他融為一體。
“不、不不不我也是被逼無奈。”唱詩人扭動身體:“我隻能那麼做!”
回應他的隻有敲擊他腦骨的聲響,一道道裂痕悄然蔓延。
“當——當——當——”
木匠的胸口進一步擴大,一隻隻手從中伸出,掙紮著往外爬。
他無法承受這樣的巨痛,幾欲昏迷,卻有一股力量綳著他的神經,不停地將他喚醒。
他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手指碾碎,化為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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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的身軀被巨蛇一口吞下。
眼角堆疊的皺紋減少大半,耷拉的皮膚也被扯起,儼然恢復四十歲的壯年模樣。
但他卻並未因此有一絲喜悅,這張絕望的臉在蛇腹裡扭曲,五官顛倒,痛苦不堪。
再無當初殺人時的暢快模樣。
山神廟口倒塌,露出其內一個個腥黑的囚籠。
白骨渣化為齏粉,褪下的蛇皮隨風自燃。
後山的一道道慘叫隱沒在此起彼伏的吞噬聲中。
薑夜吐槽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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