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米深的斜井極大地破壞了墓室上方的封土結構,空氣和地表水很可能已經順著縫隙滲了進去,裡麵的文物很可能已經嚴重氧化腐爛。
最緻命的一點是古代大墓為了防盜,往往會在頂層布置流沙、巨石或者毒弩機關。
很多盜洞打到一半停住,並不是因為打洞的人不想打,而是他們一鏟子下去,不小心觸發了某種可怕的防盜機製,導緻盜洞被瞬間封死或者塌方!
那些被觸發的機關,歷經歲月,如今可能正處於極其敏感的“待髮狀態”,稍微一點震動就會引爆!
而打盜洞的人半途而廢,除了遇到機關,還有可能是遇到劇毒氣體,或者……直接死在了裡麵!
老鬼也蹲了下來,打量著那個直徑四十厘米左右的斜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是南派的打法,斜井穿心盜洞,打洞的人絕對是個懂行的老手。”
老鬼抿了抿乾裂的嘴唇,聲音壓得很低,眼裡閃爍著不定的小光,“但他都打到這個份上了,離墓頂就剩下一巴掌的距離,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老鬼頓了頓,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流露出幾分驚恐:
“陳九,這事不對勁。要麼是當年這洞打到一半,底下有啥邪性東西把他給活活嚇跑了;要麼……是有人跟他們在上麵黑吃黑,槍響了,他沒命打完就跑了。不管哪種,這墓……絕對不幹凈!”
啞巴此時也蹲了下來,他單手抓著那根重型精鋼撬棍,眼神冷冽地盯著那個微型塌陷區,緊繃的肌肉顯示出他此刻同樣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我看著這個老盜洞,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千斤巨石。
退?
我們已經到了這裡,巡邏隊在山上搜,高利貸在山下催,我們根本沒有退路。
進?
這深不見底的老盜洞就像是一隻張在黃土裡的怪獸嘴巴,天知道裡麵藏著什麼噬人的兇險。
我不信邪地趴在盜洞口,戴著防水手套的手深入潮濕的回填土裡,狠狠摳出了一撮處於盜洞最深處的底層濕泥。
我把那搓泥土揉碎,緩緩湊到了自己的鼻翼下方,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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