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解釋道：
“他瘋之前人品很差，還搶東西。老實說，我們其實是打算放他出去自生自滅。”
“結果，他一路跟著我們，絲毫不累贅。”
“力氣大，遇見怪物還主動幫忙阻攔……”
懂了。
當肉盾了是吧。
“行，那就帶上。”
十五分鐘後。
銀行捲簾門擡起，眾人魚貫而出。
灰霧瀰漫，可見度不足十米。
眾人隻能緊張兮兮地跟在後麵，祈禱不要遇見怪物。
可對霍維而言，這片灰霧卻格外通透。
就連遠處緩緩蠕動的輪廓，都若隱若現。
“停，安靜。”
霍維忽然擡手。
眾人齊刷刷頓住，側耳靜聽。
連呼吸都悄然放緩。
前方霧裡，傳來窸窸窣窣的拖拽聲。
幾具佝僂的身影，拖著雙腿橫穿而過。
等那些身影徹底沒入另一側灰霧，霍維才壓低聲音：
“有感染者，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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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詫異對視，悄聲跟上。
在數次繞路，甚至穿過塌陷廢墟的縫隙後。
鄭安才忍不住小聲問道：
“你是怎麼提前發現怪物的？”
“經常到處奔走，視線也就逐漸適應了。”
霍維解釋一句，忽然反問道：
“你們接觸灰霧，也不算太少，沒有這種感覺嗎？”
鄭安先是搖了搖頭。
隨即瞥了壯漢一眼道：
“他還沒瘋的時候，倒是有說過，好像比之前看得遠了一點。”
不同的人，適應速度不一樣嗎……
霍維掀開井蓋，帶著眾人進入下水道。
可才剛走出十幾米。
前方拐角處，忽然亮起飄忽不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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