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如電動輪椅，不進則退。”
瘋漢說罷，繼續搖頭晃腦，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裡了。
“……”
霍維也摸不清，瘋漢是不是在認真回答。
不過倒也無所謂。
魚人都已經死透了，跳不跳也沒效果。
不過提起潮汐圖書館……
按照守則，明天就是最晚歸還借書的日子。
“還是提前一天吧，免得出岔子，順便再看看怎麼提升閱讀許可權。”
霍維回到臥室。
手握借書卡躺在床上，閉眼漸漸入睡。
海潮聲漫過耳畔。
再睜眼，已身處熟悉的礁石上。
霍維輕車熟路，從狹窄的瓷磚過道蹚過水淵。
圖書館裡。
先前曾偶遇的那名陌生男子，居然又在。
他坐在老位置捧著書。
見霍維進來，眼前一亮，連忙招手。
霍維則點頭示意後，直奔櫃檯。
先把書還了再說。
圖書管理員的麵容依舊模糊，獃獃地站在櫃檯後。
霍維沒有多看。
將快要過期的圖書，放在檯麵上，指了指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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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員便對照登記冊，將其中一行文字劃掉。
緊接著，那歸還的圖書居然“唰啦”一下翻開。
空白的書頁猶如翅膀似的扇動，自行朝著書架飛去！
霍維收回目光。
潮汐圖書，無疑是非常有用的東西。
值得繼續再借。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無論是《人類與霧共生》，又或者《瘋婆子》條目。
都有相當多的內容，因為閱讀許可權不足，被■給打碼遮蓋住了。
他想知道如何提升許可權。
霍維從櫃檯抽過紙筆，寫道：
【我要提升借閱許可權。】
管理員低頭看了幾秒。
不知在做什麼。
正當他以為管理員不會給出回復，需要自己想辦法時。
管理員突然點點頭。
它指了指霍維手裡的借書卡，又攤開手掌。
意思是要換新的？
霍維將借書卡放在櫃檯上，推給管理員。
不知為何。
他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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