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即將公開元宵節後，練習生們開始返回公司訓練。
早上九點，黎問推開更衣室的門，把包放進自己的櫃子。背後響起一道略帶變聲期沙啞感的聲音：“早上好啊，黎問。”
一個十三四歲模樣，長相偏硬朗穩重，氣質嚴肅的男孩走了進來。
盧遇舟，杭城公司六代練習生的老大，兩年前就進公司了，是現在新海杭城分部六代最大的練習生，跳舞很厲害。
“早上好，小舟哥。”
黎問把櫃門關上，鎖扣哢噠一聲，盧遇舟站在他側後方，手裡拎著一袋包子，塑料袋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吃了沒？”盧遇舟把袋子遞過來：“我這還有一個，鮮肉的。”
黎問搖搖頭，笑著說：“謝謝小舟哥，我吃過了，是特別好吃的皮蛋瘦肉粥。”
“那來根香蕉。”盧遇舟從包裡又摸出一根香蕉，剝好了塞他手裡：“慢點吃，別噎著。”
他是家裡老大，父母每天起早貪黑經營一家江西小炒餐館，小時候家裡的弟弟妹妹都是他負責帶。
他已經習慣這樣照顧比他年紀小的孩子。
黎問舉著香蕉沒有動：“小舟哥你給我了，你吃什麼。”
“我還有包子呢。”盧遇舟把剩下的一個包子塞進嘴裡：“我弟今年也十歲，比你能吃多了。”
“走吧，第一節舞蹈課。”
盧遇舟迅速放好包，拉著黎問走出更衣室。
舞蹈教室在二樓，落地窗外是一排梧桐樹。
二月的梧桐還光禿禿的，枝椏橫斜，在灰白色的天空上勾出細密的線條。風一吹，枝頭的枯葉就打著旋兒落下來，貼在玻璃上又被風捲走。
他們推開門的時候，裡麵已經有人了。金澤宇和譚易正在下圍棋，棋盤擱在兩張拚起來的椅子上。
金澤宇聽到動靜轉頭：“呦嗬。”
他比盧遇舟還大幾個月，但去年下半年才進的公司，說話帶著一股自來熟的爽利勁兒：“今天火燒屁股了，盧遇舟你居然不踩點。”
“我隻是偶爾，偶爾踩點好嗎。”盧遇舟強調，走過去一把鎖住了金澤宇脖子，兩個人笑著扭打在一起：“你還不是天天不來訓練。”
金澤宇：“我那是去上學了，又不是故意的。”
“……”
譚易在旁邊護住要被打翻的棋局，默默來了句：“幼稚。”
他頂著一頭美式前刺，眼睛還是兇兇的下三白，發出來的聲音卻是一口軟萌的小孩音。
莫名弄出了一種一本正經的搞笑感。
黎問一下笑彎了眼。
譚易幽幽地看向他：“你昨天放我鴿子。”
“明明說好打一個小時的，我都把我所有的遊戲時間留給你了。”
走親訪友結束之後，黎問和譚易兩個Switch重度愛好者又開始經常約著一起打遊戲，但是昨天黎問打到一半跑了。
“沒辦法呀，我困了。”黎問非常誠實地表示：“困了我就會變菜，菜了就坑人，你想被我坑嗎？”
譚易：“我不管，以後你不準跑。”
黎問笑著摸了摸下巴：“唔……我盡量吧。”
沒招的譚易：“……下不下象棋。”
“哎喂，小鬼，我和你這盤還沒下完呢。”在和盧遇舟打鬧的金澤宇聞言立刻轉過了頭：“你都要輸了，不準跑。”
黎問和盧遇舟同時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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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旁邊凳子上還坐著兩個練習生，和黎問譚易差不多大的年紀，腦袋湊在一起背對著監控攝像頭，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
“我跟你說，我這個李白的皮膚是限定，你懂什麼叫限定嗎？”卓永航的聲音又尖又亮，手指戳著屏幕，恨不得把手機懟到旁邊人臉上。
王玨癟著嘴，一臉不服氣：“限定怎麼了，我猴子的皮膚還是珍品傳說呢，要抽獎才能拿到的，你懂嗎？”
卓永航：“那我有李白全皮，你猴子有嗎？有嗎？”
確實沒有猴子全皮的王玨一下被堵住了嘴，那個珍品傳說還是他磨了他媽好久才給他抽的，怎麼可能每個皮膚都給他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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