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到了寒假。
杭城分公司空了一大半。
五代的練習生和工作人員們十月份就已經全部搬去了京市總部，準備出道前的集訓。
他們的出道綜藝定在明年二月開始錄製，三月播出，六月底正式出道。
整個公司一下子安靜了許多，走廊裡不再有五代師兄們嬉笑打鬧的腳步聲，食堂也一下空了下來。
黎問期末考試結束之後去公司訓練，發現樓下門口的代拍都少了一大堆。
以前門口常年蹲著大幾十個舉著長焦鏡頭的人，不管颳風下雨都在那兒守著，看到有練習生出現就哢哢按快門。
現在隻剩下十來個人還在堅持，而且明顯懶散了很多，坐在馬路牙子上刷手機，連頭都懶得擡。
黎問從車上跳下來，深吸了一口冬天的冷空氣，鼻腔裡涼涼的。他背著包快步走進大樓，和前台姐姐打了個招呼，按了電梯。
放好東西，他拿著水杯前往練習室。
一推開門，譚易就擡頭看了過來：“你期末考結束了？”
“是啊，前天就結束了。”黎問蹦蹦跳跳把水杯放在角落的椅子上，走到譚易麵前歪頭問他：“我們今天要練什麼呢？”
譚易回道：“就新音的幾個舞。”
前幾個月公司就通知了他們全體都要參加今年的新年音樂會。新音是新海每年最大的家族演唱會，公司的藝人和練習生都會參加。
要唱的歌已經提前一個月讓他們學過了，現在正在加練舞蹈。
今年新音的主角是五代即將出道的練習生們。所以六代的節目不多，一共就四個，其中還包括開場和閉場的兩個大合唱。
“去當背景闆而已。”柳元溪在旁邊淡淡冷哼一聲。
最近新音集訓，其它幾個公司還沒有轉學的練習生都飛來了杭城一起排練。
孟秋陽十分看得開：“給我們唱也沒人來看啊哈哈哈。”
“那確實。”姚弘嘴裡叼著根棒棒糖，說話的聲音有點弔兒郎當的，聽上去和他一身優雅的氣質十分不匹配：“三萬多人的體育場，我還沒見過那麼多人。”
柳元溪冷冷戳穿他:“你不是參加過去年新音？”
姚弘含糊道:"我又不記得了。”
“卓永航，王玨，你倆別打遊戲了！”那邊盧遇舟看到角落裡嘀嘀咕咕湊在一起的兩個人，嚴肅走了過去提醒。
卓永航是一直都十分喜歡打遊戲，被收了好多次手機都還是會悄悄帶來練習室。
王玨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訓練不像之前那麼努力了，老是和卓永航湊在一起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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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老師就要來了。
這兩個人還在這裡打打打。
到時候工作人員又要來訓他們。
在盧遇舟的再三命令下，卓永航不情不願地收起了手機。
下一秒，舞蹈老師陳老師就走進來了。
開始上課。
......
就這樣框框練了大半個月的舞，臨近新音前一周，六代所有小孩全部打包飛去了京市總部進行聯排。
京市的冬天比杭城冷得多，空氣乾巴巴的，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好多南方長大的孩子被冷風吹得直縮脖子。
黎問把自己裹成一個小粽子，隻露出一雙黝黑的眼睛，站在盧遇舟身後避風。14歲的盧遇舟，已經馬上要一米八了。
第二天工作人員直接帶著他們去參加聯排。
聯排場地內，六代的小孩們排排坐在場邊，觀看師兄們排練。
舞台很大，動線很複雜，五代的練習生們在台上走位、試麥、調整機位，一遍遍地重複。
六代的孩子們安靜坐在台下，偶爾有人小聲交流兩句。
黎問慢慢地環顧了四周一圈，好奇道：“其他代的師兄他們不用聯排嗎？”
參加過兩年新音、非常有經驗的盧遇舟給他解釋道：“師兄他們年底很忙，到時候直接就去羊城綵排，不會過來的。”
尤其是四代團。
這兩年正是他們的巔峰期，各大活動爭相邀約，跨年晚會、春節聯歡、品牌代言直播排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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