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主題曲正式考核一個小時後，兩邊的課程同時結束。
兩位老師飛快地收拾好東西，跟有東西追他們似的，一刻也不多留地離開了訓練場地。
偌大的訓練廳裡隻剩下13名練習生，空調的風聲和窗外隱約的蟬鳴混在一起，顯得格外淒涼。
大家紛紛開始練習。
黎問譜把剛剛跳舞時塞到褲兜裡的譜子掏了出來，皺巴巴地展開，跟著音響裡播放的伴奏一邊順動作一邊唱歌。
順便還不停為來找他答疑解惑的其他人解決唱歌上的問題。
“再來一遍，不著急。”
黎問很耐心，且細心地教著來請教的人每一個樂句。
每一句都先自己唱一遍，再讓對方跟著唱，唱完又仔細地糾正。
兩個小時後，大部分人歌已經學完，開始全員練舞。
訓練室的音響響起《登場》的音樂，所有人一起對鏡一遍遍地開始練習舞蹈，不斷地重複重複再重複。
黎問的動作從生疏到順滑，練到後背濕透，T恤貼在身上，但是一張嘴唱歌動作還是會卡殼。
他不厭其煩地一遍遍重來。
窗外的天從深藍變成墨黑，訓練室的燈亮起，音樂在空氣中迴響，歌聲腳步聲和喘息聲混在一起。
從下午兩點到晚上七點，黎問終於可以完整熟練地唱跳下整首歌。
但這是沒有鏡頭的時候。
人麵對鏡頭的時候是會緊張的，緊張之後就會大腦空白，他需要加倍加倍再加倍的練習。
“呼～”
練到七點半，黎問停了下來，他真的，快要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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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腰撐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兒氣，他去拿了一份晚餐。雖然有點涼了，但是吃起來依舊很……難吃。
默默吐槽了一下難吃的飯菜，他繼續進食。
他吃飯的時候也沒閑著，一邊吃一邊教來問他歌怎麼唱的人。
“氣息往下嘆，嘆，嘆……”
“對，軟齶擡起來～”
“眉毛往上擡，去找位置……”
他一邊吃飯一邊指導，過了會兒，體力緩過來又繼續練習。
晚上十一點，黎問實在撐不住了，他趴在墊子上，本來隻想眯一會兒，結果直接睡了過去。
盧遇舟走過來給他肚臍眼蓋了個外套，低頭的時候還發現他腿上綁著的沙袋沒摘，又給他取了下來。
十一點，大家都累到爆了。
下午剛聽到規則衝過來訓練時的激情早已褪去，現在滿腦子都是想休息。
甚至王玨和畢昊昊九點過那會兒就已經想撤了，如果不是盧遇舟壓著不準走，現在應該已經躺在宿舍。
“小舟哥，幾點了？”
腳上一輕，黎問瞬間醒了過來，聲音啞啞地問盧遇舟，頭上還翹起了一根呆毛。
盧遇舟擡手看了一下表：“隻睡了十分鐘，沒事。”
黎問揉了揉眼睛，爬起來又繼續練。一群人練到晚上十二點才回宿舍。
夜間寬闊的石闆路上，道路兩旁的路燈一盞盞亮著，發出柔和的光。
黎問已經困得要睜不開眼了。
前麵盧遇舟和柳元溪還在討論明天的考核，聲音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層水。
何嘉許拉住沒法走直線的黎問胳膊，小聲道：“黎問，你看點路。”
黎問胡亂地點點頭：“感覺周公來找我了～”
譚易拉住了他一隻胳膊：“小心走溝裡去。”
黎問已讀不聽：“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
第二天六點，一群孩子又起來訓練了。
他們昨天兩點到的，24小時的訓練時間，今天下午兩點考核，時間不多了。
黎問坐在床上迷瞪了幾秒，然後掀開被子起床洗漱，很困，但是不可以再睡了。
冷水撲在臉上的時候，他整個人打了個激靈，一下清醒了過來。
拿著早飯，大家邊吃邊前往訓練室。
今天還不能完整唱跳下來的人隻剩下王玨和畢昊昊。盧遇舟把他們兩個拘在了身邊帶著一遍一遍地跳，又讓黎問來教王玨唱歌。
“王玨，副歌第一句轉身的時候先邁左腳。”
“畢昊昊，手再擡高一點，別耷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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