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借著扶眼鏡的動作掩飾他上揚的嘴角。
黃鑫趴在地上，半天沒緩過來。
他撐著胳膊爬起來，鼻尖蹭破了皮，額頭也紅了一塊，臉上沾著灰，金鏈子歪到一邊，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他扭頭，一眼就看到了沈聿白。
“你他媽故意的？!”
沈聿白擡起眼看他。
那雙眼睛微微眯著，瞳色很深，看人的時候像淬了冰，左耳那顆耳釘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他開口，語氣平靜：
“不好意思啊。”
“腿太長了。”
教室裡的笑聲又憋不住地冒了出來，有人笑得直拍大腿，連前排幾個女生都在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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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鑫的臉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著，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盯著沈聿白，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又咽了回去。
沈聿白就坐在那兒，姿態懶散，一條手臂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轉著筆，下巴微擡，眼神淡淡地落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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