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醋第二天清晨。
暑氣依舊沒消，一大早的陽光就曬得人微微發燙。
大多數學生還在宿舍補覺，校園安安靜靜的。
沈聿白卻醒得格外早。
他靠在床頭，指尖點開手機裡一張偷偷保存的課表。
今天早上，藝術係，芭蕾早功。
男人漆黑的眼眸盯著那行字，眼底藏著幾分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平時沒課，他都會睡到自然醒，但今天他要去看阮清上芭蕾課，想看她跳舞的樣子，一定很美……
簡單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襯衫和長褲，頭髮微微朝後梳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額頭，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沈聿白出門直奔藝術樓。
芭蕾練功房是透明落地窗，採光極好。
但外人不能隨意進入，沈聿白沒打算打擾她上課，隻是走到練功房隔壁的空教室。
窗戶正對練功房內側視野，角度剛剛好。
能清清楚楚，看見裡麵那個正在練早功的少女。
阮清今天紮著一個利落飽滿的丸子頭，碎發被汗水微微濡濕，貼在白皙的頸側。 一身貼合身形的淺色芭蕾練功服，襯得她身姿纖細挺拔，肩頸線條漂亮得不像話。
其實學芭蕾舞的女生，身材比例都很好，但阮清多了幾分清冷，總是比旁人更吸睛，沈聿白光是看背影，都能認出她。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盡數落在她身上，給她周身鍍上一層溫柔的柔光。
她正在壓腿、拉伸、練基本功。
身體柔軟得不像話，隨便一個下腰、劈叉動作，乾淨又優雅，行雲流水。
纖細的腰肢輕輕彎折，弧度漂亮又脆弱，盈盈一握。
沈聿白靠在窗邊，目光沉沉鎖住那道身影，視線半點挪不開。他無意識擡起自己的手掌，隔空對著她的腰比了比。
眼底暗了暗。
好像……真的就他一個手掌那麼細。
軟、細、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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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不受控製的輕輕發癢，原本清冷淡漠的眼神，染滿了專註和貪戀。
他就這麼安安靜靜站在隔壁窗邊，悄悄看了她整整一早功。全程一言不發，沒人發現這間空教室藏了個偷偷心動的人。
——
一個小時早功結束。
練功房的門被推開，阮清換好了乾淨的白色連衣裙，從裡麵走出來。
剛練完舞，她額角帶著細密的薄汗，臉頰透著運動過後的淡淡緋紅，呼吸微微起伏，整個人軟得不像話。
林薇今天早上沒早功，在宿舍賴床，其他人都結伴出來，隻有她一個人。
阮清剛走出藝術樓走廊，腳步還沒邁開，一道高挑的男生身影突然上前，穩穩攔在了她麵前。
男生穿著乾淨白T恤，陽光開朗， 他看著阮清，眼神帶著明顯的好感和局促，主動開口：“同學，你好。”
阮清微微一頓，停下腳步，禮貌擡眼：“你好，請問有事嗎？”
“我是建築係大三的，我叫江哲。”
江哲笑得溫柔，語氣真誠：“我關注你挺久了，你是藝術係跳芭蕾的阮清對吧？”
被人當眾點名，阮清眉眼清淡，隻是輕輕點了下頭。
江哲趁熱打鐵，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是這樣的，過兩天我們建築係和法律係有一場校級籃球聯賽，我是建築係籃球隊的主力。”
“我想邀請你到時候來現場看比賽，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走廊空氣安靜兩秒。
阮清禮貌委婉拒絕：“不好意思學長，過兩天我有事，而且我對籃球不太感興趣，就不去了。”
她態度溫和，但語氣疏離，擺明了拒絕。
可江哲沒有順勢離開，反而不死心往前半步：
“沒事的，你不用特意抽空，要是那天剛好沒事，可以過來看看，就當隨便逛逛也好。”
“我們比賽挺精彩的，很多女生都會來圍觀。”
他執意等著阮清鬆口，堵在走廊中間，不讓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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