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往上翹。
宋津年目不斜視地往前走：“看什麼。”
“沒看什麼呀。”
宋沅芷把滿天星收回來，又舉起來，又收回來，反覆了好幾次，終於憋不住了，“哥。”
“嗯。”
“你今天——”
宋津年偏頭看了她一眼。
宋沅芷對上他的目光，把後半句咽了回去，改口道：“你今天挺帥的。”
宋津年沒理她，步子小幅度加快。
宋沅芷小跑著跟上，一邊跑一邊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一前一後，忽長忽短。
宋津年走在前麵，手裡那束香檳玫瑰被他抱著，花瓣在風裡輕輕顫。
宋沅芷在後麵追了幾步，忽然又喊他：“哥。”
“又幹嘛。”
“你不覺得南熙姐真的很勇敢嗎？”
“我之前在花店見過她幾次，她都不怎麼說話的，我以為她就是那種……很安靜很乖的人。”
她頓了頓，把滿天星舉高了一點。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那個男的長得那麼高，又兇，旁邊那麼多人都不敢動，她一下就衝上去了。她明明自己也在抖，還一直站在別人前麵。”
她偏過頭看宋津年，“哥，你說她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那麼多人都不敢上前，明明她自己也怕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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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津年走了幾步。路燈從他頭頂滑過去，把他的側臉照得一亮一暗。
“誰跟你說，害怕就不能勇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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