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懂，我這是……深藏不露。”
瓶子再轉，這次穩穩停在宋津年麵前。
陳煦從墊子上掙紮著坐起來，臉還是紅的，眼睛半睜半閉，根本沒按規矩問真心話還是大冒險，脫口就是一句：
“老宋，我就想知道你當初為什麼轉學。”
圍坐的幾個人一下子都安靜了。
宋津年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伸手拿起酒瓶，把最後一點果酒倒進杯子裡，仰頭喝了，把空杯擱回去。
“我罰。”
陳煦張著嘴，還想追問，周蓓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哎，行了。”
溫硯忱臉色也暗下來，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麵，目光探究似的看著宋津年。
宋津年麵色平靜，不見端倪：“時間不早了，大家休息吧。”
宋沅芷第一個接話，打了個哈哈：“對啊，不早了，該睡了。明天還得早起呢，不是說要看日出嗎。”
“就是，到點了。”
周蓓跟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就說我怎麼這麼困，原來都這麼晚了。”
幾個人陸續起身。
陳煦也跟著站起來，結果剛直起身，整個人晃了一下，臉色刷地變了。
“陳煦你——”
周蓓話沒說完，陳煦已經捂著嘴往旁邊沖了兩步，蹲在一棵樹下吐了。
李叔就是這時候上來的。
他打著手電筒，照見陳煦蹲在樹邊的樣子，三步並兩步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背：“喝成這樣？”
李叔把陳煦扶起來，陳煦整個人軟塌塌地掛在他胳膊上，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李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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