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個鐘頭,腰就開始酸了,腿也沉了,手上磨得火辣辣的。她直起腰,看了看前麵看不到頭的田壟,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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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白嫩嫩的,沒乾過重活。這腰,三輩子沒這麼彎過。
她心裡有了結論:這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休息的時候,她坐在田埂上,手裡拿著水壺,眼睛卻往四處看。找人。找誰?不用說了,就是她那個親親的愛人。隻是不知道,這輩子的他是個什麼模樣。
她看了一圈。男知青有長得清秀的,有長得結實的,但都不對。那個魏保國也在,坐在遠處,正拿著一個本子寫什麼,旁邊圍了幾個女知青。袁書意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水壺,正等著他寫完了好遞過去。兩個人那叫一個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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