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70年炮灰躺平吃瓜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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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袁芫開始“偶遇”陳今越。
上工的時候，她故意站在他旁邊。休息的時候，她遞水過去。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個城裡來的女知青，看上了陳家那個混子。
可實際上——
“你自己不喝？”陳今越拿著水壺，壓低聲音問她。
“給你帶的。空間裡還有。”
陳今越看她一眼，仰頭又灌了一口。然後他把水壺遞回來，手指在她手心飛快地撓了一下：“下次別拿水了，拿點別的。”
“拿什麼？”
“你空間裡不是有牛肉乾嗎？上輩子你存的那批。”
袁芫瞪他：“你怎麼知道我存了牛肉乾？”
“我幫你存的。你忘了？”陳今越嘴角翹著，“學校那個世界。你說你愛吃，我跑了三家超市才買到那種麻辣味的。”
袁芫想起來了。時封那個世界，她確實愛吃牛肉乾。後來陸冬青那個世界，他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堆塞她空間裡。她當時還納悶。她的記憶裡一直有這段，隻是她沒想到，換個世界，他還記得。
袁芫看著他，這人，追了她三輩子，連她空間裡有什麼都知道。她鼻子有點酸，但嘴上不饒人：“行。明天給你帶。”
有一天中午，袁芫從空間裡摸出兩個煮雞蛋，走到陳今越旁邊。他正靠在田埂上打盹。她把雞蛋遞過去，他睜開一隻眼，接過來，剝了殼，先咬了一口。
“雞蛋。”他嚼著，含含糊糊地說，“上輩子那批？你放多久了？”
“你管呢。”
“不管。好吃就行。”他三兩口吃完，又伸手，“還有嗎？”
袁芫又摸出一個給他。他接過去，這次沒急著吃，拿在手裡轉了轉。
“袁芫，晚上去我那兒。”
“乾嘛？”
“做飯。你空間裡那塊臘肉，我惦記好幾天了。”
“你自己不會做？”
“我會，但我不想動，你做。”
袁芫瞪他：“我不會做飯。”
陳今越看著她，忽然笑了：“也對，你哪輩子都不會，你負責吃。”
袁芫理直氣壯：“那你還讓我做？”
“我這不是試探一下你嘛。看看你這輩子有沒有長進。”
“長進了，學會了吃。”
陳今越笑出聲。他把雞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行，我做，你負責吃。老規矩。”
遠處有人挑著擔子走過來。陳今越立刻把手插回褲兜，歪著頭，換回那副混子的表情，懶洋洋地往旁邊挪了半步。那人走過去之後，他才偏頭看袁芫，壓低聲音：“晚上來的時候，別讓人看見。”
“知道。”
後來，袁芫會從空間裡摸出點吃的，裝成自己做的。窩頭、鹹菜、偶爾還有一小塊餅。她塞給陳今越的時候，他接過去就吃，夫妻兩個的，客氣啥。
傍晚，袁芫回到知青點。袁書意正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本書，看見她回來，抬起頭。
“芫芫，你今天去哪了？”
“出去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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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去了陳家？”袁書意合上書，語氣關切，“芫芫，我今天聽人說你跟陳家小兒子走得近。我有點擔心你。那孩子……人倒是不壞，就是聽說不太上進。你可別委屈了自己。”
袁芫看著她。這話聽著全是關心，實際上句句是刀。她笑了笑，那笑不達眼底：“姐姐。”
“嗯？”
“你操心魏保國就行。我的事，我自己有數。”
袁書意臉色變了，袁芫沒再看她，轉身進了屋。
她躺在炕上，閉著眼。明天給陳今越帶什麼？空間裡有雞蛋，有牛奶，還有餅乾。對了，還有那塊臘肉。他說有空去他那兒，他做，她負責吃。
她翻了個身，嘴角翹著。
這輩子的陳今越，是個混子。混子好，混子不累，混子有大把時間陪她吃瓜。而且這混子還知道她空間裡有什麼，還知道她不會做飯，省得她一個人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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