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務,希望藉此進一步證明自己。又得靠自己的力量解決,所以隻能自己來拉投資。
說是關進精神病院,其實隻是段遠華對外的懲治,實際上哪裡能讓段家繼承人進去?為了體現家風罷了,真關進那種地方,沒病也要逼出有病來。
段知禾嘴角含笑,眼尾微紅,他笑著和謝懷一說話時,之前那種瘋批感又回來了,謝懷一甚至幻視被囚禁的那些時間裡的他。
“你覺得治好了嗎?懷一,其實你不是什麼好女人,你比誰都壞,如果我真的對你一點不在意了,你當真會鬆一口氣嗎?還是會有些失落?”
謝懷一心底那些心思被他直接擺了出來,有些惱羞成怒,想走,卻又被他看似極輕,實則無法抵觸地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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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可以放心了,我真的忘不掉你,不光如此,我還可以做很多、很多事,隻要最後能把你重新帶回來……”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狠戾,謝懷一下意識懼怕,緊接著下一秒就聽見他那如惡魔低語。
“那個女孩,嗯……你的第一個兒子,其實我有想過把她帶回來養,但是我一想到她是從別的男人的肚子裡出來的,我就真的控製不住把她殺掉。”
段知禾說到這,捂住嘴巴笑了出來,那張好看的臉在謝懷一眼裡,可以說得上麵目猙獰,
“寧占竹因此受了不小的打擊呢,你還拋棄他,其實我們本質上都是一類人啊,那種不在乎他人想法,隻關心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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