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陰濕總裁的作精妹妹18他的呼吸噴灑在池夏的耳廓，她如過電般渾身一顫。
“哥哥……？”
細軟的嗓音讓他胸腔裡湧起古怪的痙攣。
哥哥。
她真的還把他當哥哥，當成唯一的親人嗎？
在她加他的好友之前，他正在一家vip製的私人酒館裡，和她的前同事洽談。
池夏的前司無所不用其極，已經輪番使用起了威逼加利誘的方式，讓所有知情員工閉嘴。
這套流程，季澤川熟得不能再熟。
他用300萬，買對方不反悔出庭的保證。
就在流程順利結束之際，他看著對麵狂壓嘴角的麵容，鬼使神差地問：“你知道池夏的丈夫叫什麼名字嗎？”
她顯然一愣。
良久，搖了搖頭。
“我和池夏在公司頂多算是搭子，沒聊過私事，我連她結婚了都不知道……需要我問問秋賢姐嗎？”
他停頓半晌，拒絕了她的建議。
他還沒有急躁到大張旗鼓去打聽前女友感情狀態的程度。
顯得他有多麼餘情未了，想要複合似的。
他忍耐住自己強烈的好奇心，正要買單走人。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監控檢測到人物走動時的提醒。
他親眼看見，池夏在想約他不成後，毫不猶豫地約了另一個人。
又在他問起後，說沒事了。
這算什麼？
他和那個男人，到底誰算備選？
季澤川冷靜地思索著，直到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緊攥著酒杯，杯沿已經在掌心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自從池夏回來後，他的情緒像逐漸脫韁的野馬，越來越難控製。
這不是個好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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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自己，池夏不愛他，甚至可能根本沒愛過他。
她隻是生活困難……亦或是害怕賠巨額違約金，才來找他的。
可他又忍不住好奇。
好奇什麼樣的人能奪走她的全部注視，這麼多年。
直到親眼看見池夏將他們的約定拋之腦後，要和那個真真切切的人見麵。
那根橫在他心頭的刺，像是突然間流血化膿，疼得他連一秒鐘都坐不住。
“家人是用來愛的。”
季澤川聽見了，隻覺得無比諷刺。
幼時為數不多對家人的記憶，是母親的墓碑，父親的毆打和遺棄。
常年流落在外的荒島，不是被人撒一顆種子就能發芽的。
長大後，他隻會拿僅有的去愛池夏，對她好。
可她的言行和離去又在無時不刻告訴他，他的愛是錯誤答案，是一灘嘔出內髒的垃圾。
他甚至在她眼裡，連身體的留戀都做不到。
季澤川視線從自己微微攥緊的骨節，落到池夏的臉上。
他還在保持著冷靜。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內心已經充滿了黏稠、猙獰、令人作嘔的佔有慾。
自從再見麵的第一天起，他就想撕碎她，再拚好她。
讓她的身上隻留下自己的痕跡。
他呼吸重了幾拍，上身壓低，嘴唇張了又張。
想逼迫她，讓她離婚，用錢，有多少用多少。
再命令她和自己結婚。
兄妹關係鎖不住她，夫妻關係夠麼？
是她將他拖進這片泥沼的，是她主動的……
怎麼能輕易後悔？
季澤川任由那些露骨陰暗的話在身體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到了避無可避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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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自己沙啞著開口。
“離婚，或者我幫你離。”
本就凝滯的空氣宛如死寂。
池夏一時間沒聽懂他的意思，愣住半晌，蹙起眉，“什麼？”
季澤川捋起她的一抹髮絲，繞在尾指的戒痕位置，輕輕拽緊。
“當初你嫌我不夠狠，離開我和那種男人結婚……池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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