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陰濕總裁的作精妹妹27以至於在她說愛上別人後，他心裡還有一絲的無奈，以為她在和自己鬧脾氣。
當天，他拿出了全部財產轉讓協議，準備以此對池夏表明心意……向她求婚。
可他回到家時，她的行李全都消失了，隻留下一張紙條。
上麵的每一個字，每一道筆劃，都如同一把生滿鐵鏽的刺刀，沿著他大腦最敏感的神經狠狠刮擦過去，嘲諷他臆想出的未來是多麼荒謬可笑。
剛開始，他還不願意相信池夏會丟下自己，將紙條送到公安機關比對，結果證實確實是她本人的筆跡。
他吊著一口氣不敢深想，傾盡所有去找她。
他想，隻要池夏回來，他可以什麼都不要，能有機會看到她，知道她生活幸福就夠了。
可一年，三年，五年……
了無音訊，找不到她的半點蹤跡。
她最喜歡的梳妝台蒙了一層厚厚的灰，電話號碼因長期欠費註銷，連他們一起種在庭院裡的蘋果樹，也因為太久沒人照料枯死了。
所有結果都在告訴他唯一的可能。
——她離開了，到了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
出國，是其中最大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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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川以往的體貼和溫和，都在恍然大悟的瞬間應聲碎裂。
那些小時候被家人拋棄後，好不容易滋生出的信任和依賴，全都隨著池夏的離開成了一場笑話。
他重新回到公司，將全部精力紮進了事業，用那些忙碌的事填滿腦袋，擠壓去想她的空間。同時也為曾經的正直收拾爛攤子，向自以為的“惡勢力”低下頭顱。
七年來，他變得冷心冷肺，麻木不仁，對愛情更是諱莫如深。
他始終戴著尾戒，無數次在新聞裡宣告——他是單身主義。
時至今日，他仍分不清那是真心話，還是在通過新聞向她求助：沒有池夏的季澤川，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季澤川睜開眼，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灼灼頂著池夏因缺氧而微微泛白的眼尾。
壓抑得太久，他幾乎快要忽視，當年的背叛在心裡泛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光是稍稍觸碰邊界，他就幾乎應激。
池夏的胸腔劇烈起伏，手指不自覺地抓起了他的手臂，在她快要暈厥過去的前一刻，季澤川鬆開了唇。
一條長又透明的細絲牽扯著他們。
氧氣大幅度湧入池夏的喉管，她大口咳嗽著，手腕也因為太過用力在陰影裡露出明顯的手指印。
他深深看了一眼，別開頭。
不想因為再度失控把她弄疼。
他厭惡暴力，源於自己的基因裡就帶著那種無法控製的暴戾，就像記憶裡的親生父親一樣。
僵持良久後，他沒敢再看，徑直起身。
池夏捂著胸口，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沙啞著喉嚨打岔道：“你大半夜不睡覺，就是跑來跟我親嘴的？”
季澤川剛要邁出門檻的一隻腳停在半空。
窸窣聲響起，他退回了腳步，又走回了池夏身前。
他在沉默中注視著她，又熱又麻的視線，在臨摹著她的輪廓。
半晌，他突然開口道：“你當年走後，有後悔過嗎？”
池夏愣住了。
“你沒有出國，一直在江城。”他低聲喃喃，“可我翻遍了這裡也沒找到你，你去了哪兒？”
池夏抿直唇瓣——總不能說是係統介入，把他們隔離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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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在大街上擦身而過，他都不可能找到“她”。
當然，那個“她”也並不算是她。
但要說池夏後不後悔立刻脫離位麵，她想，她是後悔過的。
後悔沒有陪在他身邊蛻變，找不到她的日子，他一定獨自受了很多苦。
可倘若她不離開，他也不會成為現在的季澤川。
所以這種假設是弔詭的，即便重來一百遍也不會改變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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