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回事了。
“母親所言極是,”金守業忙道,“兒子自然不敢荒廢學業。”
說著還瞟了他爹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您是怎麼好意思張口說出這種話來的?
金地主心裡暗啐了一口:嘿,這小兔崽子,如今倒裝起好來了,往日你偷奸耍滑,哪回不是爹替你兜著?
可他腹誹歸腹誹,嘴上半個字也不敢吐出來。金夫人麵前,他向來識趣,這位母老虎一旦發了威,他是真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他隻得岔開話頭:“倒是進寶那幾個小廝,怎的一大早便不見蹤影?這幫奴才如何伺候得少爺?莫不是背後偷奸耍滑!”
進寶是金守業的書童之一。金家財大氣粗,金守業身邊自然有好幾個書童,但進寶是奶娘的兒子,跟著金守業最久,其他普通書童自是不能比的。
“哦,這個呀,”金守業嚼吧嚼吧,“兒子想要去書齋用功,已命他們先行灑掃去了。”
書齋建在金家大院最僻靜的角落裡,原是圖個清靜,好讓他安心讀書。
可他素來三天兩日也不見得踏進一回,自打書齋落成,一共就沒去過幾回。
金夫人雖管得嚴,可終究隻有這一個獨子,隻要不闖大禍,到底也是捨不得重罰的。
巧的是,這書齋離那盧家特別近,就隔了一道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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